专家生前对“核辐射”的披露

    日本已证实核泄露 BC新闻:日本已经证实核泄露!现场人员紧急撤离,警告区扩至70km, 美军航母撤离, 日本向IAEA求援。亚洲地区的居民应采取必要措施。在出现下雨的24小时内待在家里,并关闭所有的门窗。穿能遮盖全身的衣物,并一定要遮盖脖子,辐射会第一时间命中甲状腺。 日本福岛核电站泄露严重,中国中部、北部的同胞(尤其是沿海城市),为了预防核辐射(这个的东西真的很严重!)在未来两三个月里如果刮东风、东北风、东南风的时候,出门带口罩、穿长衣(白色为好)、每天洗澡、多摄入含有碘的食物!尽可能不要过多接触海水,不要饮用海水淡化水和食用海鲜

    设施配管1级技士平井宪夫(1997年1月因癌症逝世) 生前的最后吶喊。

    我不是反核运动家。这20年来,我一直在核电厂工作。社会上有听不完的拥核反核理论,但我只想在这里告诉大家:

    「所谓的核电厂是这样一回事。」

    大部份的人都不知道核电内部的实际情形。希望大家有耐心把这篇文章读完。所谓核电,跟各位所想的或许有点出入。在那里,每天都有遭受放射线污染的工人,以及严重的岐视产生。 我的专长,是负责大型化学工场的内部配管施工与维修。快30岁时,日本掀起了一阵核电建设的风潮。核电内部有错综复杂的配管,正好是我发挥专长的大好舞台。因此我被核电制造商挖角,长期担任工程现场的监督人员,一晃眼就过了20年。

 「安全」

    是纸上谈兵 1995年1月发生阪神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隔天我到了神户,看到倾倒的新干线与断裂的高速公路。不禁发起一阵省思。因为这些公共建设实在与核电厂有太多相似点。大家或许认为,核电、新干线、高速公路这些攸关人命的建设,平日应该受到政府严格控管。但是看到倒下的高架支柱,不是混凝土里夹杂着施工初期的定型木片,不然就是焊接处焊的乱七八糟。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呢?这不仅仅是施工单位的不用心,其实问题的本质,是我们都太过于注重「理论上的安全」了。

    「素人造核电」

    核电厂里面,铁丝掉进原子炉、工具掉进配管里卡住的人为疏失可说是层出不穷。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工程现场里「有真功夫的师父」实在是太少了。不管核电设计有多完美,实际施工却无法做到与原设计一模一样。核电的蓝图,总是以技术顶尖的工人为绝对前提,做出不容一丝差错的完美设计。但却从来没有人讨论过,我们的现场人员到底有没有这种能耐。 早期的工地,总是会叫经验老道的老师父来做「班长」。他们比那些年轻的监督人员有经验,并注重名誉,不允许错误发生在自己手上。但现在,老师父已几近雕零。建设公司在征人广告上以「经验不拘」做为求才条件。这些没经验的素人,不知道核能事故的可怕,也不知道自己负责的部位有多重要。东京电力的福岛核电,曾因铁丝掉进原子炉,差点发生席卷世界的重大事故。把铁丝弄掉的工人知道自己犯了错,却完全无法想像这个错会造成如此可怕的事故。这就是现在核电现场的实际状况。 老师父一个接一个退休了。建商也查觉到这件事。因此把工程图尽量分割简化,做出连菜鸟也看的懂的制造手册。菜鸟们在现场有如堆积木般地组装各种零件。他们不知道现在到底在作什么,也不能理解这个部份有什么重要性。这就是核电厂事故频传的原因之一。 核电厂因为有幅射的危险性,很难在现场培育人材。电厂的作业现场既暗又热,又必须穿戴防护衣罩,作业员彼此无法直接做语言沟通,这该怎么把技术传给新人呢?更何况技术越好的师父,就代表他进入高污染区的频率越高。他们很快就会超过规定的放射能曝晒量,无法再进核电厂作业。所以菜鸟工才会越来越多。 再举配管的焊接师父来说吧!专业的焊接工,通常年过三十后眼睛就会不堪使用,无法完成一些细腻的工作。所以需要许多细腻作业的石油厂就不会再雇用这些工人。这些人为了生计,只好去愿意雇用他们的核电厂工作。 大家或许都会错意了。以为核电厂是多么高科技的先端产物。核电不像各位想的这么高级。这些菜鸟做的核电厂,日后必会为我们带来无穷的灾难。

     「徒有虚名的检查官」

     好,或许有人会说就算核电真的都是素人盖的,那好好监督它总行了吧。我想跟各位说明,监督系统才是核电更大的问题。真正的检查,是检查官指出有问题的部分说:「你这里焊接粘的不好,来,我来教你怎么粘。」这样才叫检查。但检查官通常都没有真功夫。他们只会读着整理完善的报告书,听着建商的精彩报告,看着漂漂亮亮的场地,表面没什么大问题就判定合格。这就是核电监督的真莫道不消魂相。 以前在外演讲时,曾经有一位技术官半夜凉初透员在场告白:「说来很惭愧。我们的部门害怕去核电检查会遭幅射污染,所以从不派自己人去现场检查。总是找些农业部的职员去监督。昨天在教人养蚕、养鱼的人,隔天就被派去当核电检查官了。福井县美滨核电厂的检查总长,在上任之前是个负责检查稻米的。」这些由素人发出运转许可的核电,真的能信赖吗? 东京电力的福岛核电厂发生紧急炉心冷却系统(ECCS)的重大事故时,负责监督该座核电的检查总长竟然透过隔天的报纸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还被媒体以「核电重大事故,检查官被蒙在鼓里」为标题大肆报导。其实也不能怪电力公司。在十万火急的事故现场,排除事故都来不及了,谁还有空去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说明现在的状况呢?所以他们不会把检查官放进现场,所以官半夜凉初透员永远是状况外。 检查官不说OK,工程就无法进行。他们什么都不懂,只懂的看表面,却又拥有太大权限。我还在职的时候,就一直呼吁政府必须组织一个完全独立的第三者机关,找些有真功夫的配管或机械组装的老师父来当检查官,他们一眼就能看穿哪里有焊接不良或偷工减料。但是讲了再讲,政府的政策却依然没有改变。

    「定期保养也是素人」 核能机组每运转一年,就必须停机做定期保养。因为原子炉会产生高达150的气压,摄氏300度的蒸气及热水,这些热水气会使配管的管壁或汽门严重磨耗。因此必须定期更换。但这些作业却使工人遭受幅射污染。 核电厂插入燃料棒后,只消运转一次,内部就会充满放射性物质。进入现场时,工人必须脱掉所有的衣物,换上防护衣才能进场。防护衣的作用并不是保护工人,而是确保放射线不被带出核电厂。因为测量工人身体幅射剂量的仪器竟是佩戴在防护衣里面,而不是外面! 包围在重重护具底下的工人们,必须在畏惧辐射污染的高度心理压力下工作。在这种环境下绝对无法维持好的作业品质。就拿最最基本的锁螺丝来讲;我在作业前一定会告诫工人:「锁对角才会紧,辐射才不会外泄。」但是他们的工作场域是布满辐射的高度危险区,进去以后不消几分钟,佩带在身上的辐射测量仪就会发出高分贝的响铃,警告工人必须立刻退场。在进入现场前,我们虽会告知工人今天这个区域能待几分钟。但是现场并没有时钟,工人也因为辐射污染问题,无法自行携带手表进去。大家都想在警铃响起前赶快离开。整个心就挂念着现在到底过了几分钟?警铃是不是要响了?管他什么螺丝要锁对角,反正有锁上去就好了。人在这种环境下绝对无法精确工作,但你想这会带来什么后果呢?

    「放射能被直接排入大海」

     核电的定期保养大都在冬季。保养结束后,几十吨的放射性废水会被直接排入大海。而在平常运转时,也会有每分钟数十吨单位的大量废热水被排进海洋。但政府或电力公司却总是满口保证核电绝对安全,久而久之国民也对核电造成的环境影响变的莫不关心。 工人穿过的防护衣必须用水清洗,这些废水皆全数排入大海。排水口的放射线值高的不像话,而渔民却在那附近养鱼。如果我们不正视这个问题,放任核电厂越盖越多的话,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体内的幅射污染最可怕」

       核岛区内的所有东西都是放射性物质。每个物质都会释放伤害人体的放射能,当然连灰尘也不例外。如果是身体表面沾上放射性物质,冲洗干净就没事。但如果是经由口鼻吸入体内的话,将对人体带来数倍的危险性。负责打扫核岛区的清洁工,通常是最高危险群。 进入体内的放射性物质,通常在3至5天内会随着汗水或小便排出身体。但这些物质在体内循环的过程会对人体带来打击;更何况它们并不会百分之百排出体外。长年累积下来的放射能将会带来疾病。 有去参观过核能设施的人,应该都看过核电内部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情形。电力公司的职员总是得意的说:「核电厂既漂亮又干净!」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放任灰尘飞散的话可是会扩大幅射污染呀! 我遭受了100次以上的体内幅射污染,最后得了癌症。我曾经畏惧即将到来的死亡。但我的母亲鼓励我,没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因此我决定在死前站出来,把我知道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全部公诸于世。 「截然不同的作业环境」 放射能无论有多微量,都会长期累积在人体。但所谓的放射线健康管理,却规定一年的曝晒量不超过50mSv就好。这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因为我们依据这个量除以365天,算出一天可被曝晒的剂量。按照这个算法,核岛区内的一些高污染区,一天只能进去5到7分钟。但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无法完成工作。所以我们会要求工人一口气曝晒三个礼拜到一个月的量,以顺利完成工作。我们根本没料到这短短的十几二十分,会为我们带来白血病或癌症等疾病。电力公司完全不告诉我们这些事情。 还记得有一次,运转中的核电机组里有一根螺丝松了。核电运转中排出的辐射量相当惊人。为了锁这根螺丝,我们准备了三十个人。这三十人在离螺丝七公尺远的地方一字排开,听到「预备,跑!」的号令后轮番冲上去锁,一到那里只要数三下,计量器的警铃就会哔哔响起。时间实在太过紧迫,甚至有人冲上去后找不到扳手警铃就响了。这个螺丝才锁三转,就已经花费了160人次的人力,400万日币的费用。或许有人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不把核电厂停起来修理?因为核电只要停一天就会带来上亿元的损失。电力公司才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事。在企业眼中,金钱比人命重要。 长达五小时的「绝对安全」教育 第一次在核电厂上班的工人,必须接受约五小时的放射线管理课程。这个课程最大的目的就是解除内心的不安。他们绝不会说核电厂到底有多危险,只会一再强调有政府严格管理,一切安心这些话。

     「社会上有一些反核份子很爱说辐射会带来白血病或癌症等疾病,但那全部都是谎言,那些人都是骗子。你只要遵守政府的规定就不会有问题。」

     诸如此类的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教育将持续约五小时。 当然不只限于核电内部,电力公司也常在社区内推广这种「核电绝对安全」的教育。他们有时邀请有名人来演讲,有时透过料理教室等等的文化活动宣传,有时是把图文并茂的精美文宣夹报。久而久之人们慢慢就会被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变成只会担心「没了核电,我们将无电可用」。 这二十年来,我以现场负责人的身分,为新进员工执行这个更胜于奥姆真理教的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教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核电工人总是对核电安全自信满满,就算身体状况变差,也不认为与核电有关。因为他们从不知道放射能的真正恐怖。每个工人,每一天都持续遭受辐射污染。而负责人的任务就是隐瞒这些事情,不让本人或外界知道这些资讯。 我长年从事这种工作,压力日积月累,只能依赖酒精慰藉,而且每晚越喝越凶。我也常扪心自问,自己到底为了谁,为了什么,每天要过这种充满谎言的日子?一晃眼过了20年,终于连自己的身体也被辐射侵蚀的破碎不堪。

       「核电厂出事时,谁要去救?」

       有一次,东京电力的福岛核电厂内,有一名工人不慎割破额头大量失血。因为情况危急,非马上送医不可。慌忙的电力公司职员立刻叫来救护车,却忘记他刚从高污染区出来,全身上下都是放射能,连防护衣都没脱。赶来急救的医护人员也缺乏知识,不做任何清洗就把病人直接送往医院。结果所有接触到他的医生、护佳节又重阳士都受到辐射污染,连救护车、病床等东西也不例外。整个村落差点陷入大恐慌。 大家看到重伤病患时会下意识地去抢救,无色无臭无味的放射能容易被人忽略。光是一个人就搞的天翻地覆了。如果核电厂发生大事故,大批居民遭到辐射污染时,谁要去救他们?这绝不是别人家的事,而是全国国民必须共同思考的问题。

      「令人震惊的美滨核电厂事故」

       核电事故往往被有意无意的忽略。大家都知道三浬岛跟车诺比事件,却不知道日本一直持续发生重大核安事故。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1991年发生在关西电力美滨核电厂的细管破碎事故。原子炉中含有放射性的冷却水,因为细小的配管破碎而外泄到海里,只差0.7秒,失去冷却的原子炉就要像车诺比一样暴冲了。幸好值班的是个老经验的职员,他当机立断,手动开启ECCS(紧急炉心冷却装置),避免了一场大惨剧。要知道,ECCS是核电厂的最后一道防线。使用ECCS系统阻挡下来的美滨核电厂事故,可说是一台载着日本一亿人口的大巴士,在高速公路以一百公里以上的速度狂奔,踩煞车也不灵,拉手煞车也挡不住,最后撞上悬崖才总算把车子停下来的一场大事故。我只能说日本人,喔不,是世界上的人们太幸运了。 最后调查时才发现,原来是一组零件在事故发生时未能及时插入机组,导致原子炉在高温攀升的情形下没有自动停机。这是施工上的失误。但却从来没有人发现,这座已运转二十年以上的机组拥有这个致命缺失。这也代表当初建设时根本没按照原设计施工。太长的就切掉,太短的就硬拉,这些设计师意料不到的事情,却在工程现场理所当然的发生,也导致核电事故层出不穷。

      「文殊试验炉的大事故」

      使用全钸的高速增殖试验炉─文殊(Monjyu),在1995年发生液态钠外泄火灾的重大事故。(译注:高速增殖炉使用钸做为核燃料。钸为核分佳节又重阳裂时产生之放射性物质,不存在于自然界,具猛毒致癌性。其原子分佳节又重阳裂时能产生巨大能量,故适用于制作核子佳节又重阳弹。普通的核电厂已纯水做冷却液,但高速增殖炉却必须使用危险性极高的液态钠才能达到冷却效果。文殊炉在该事故发生后停摆了约15年。虽于2010年成功重启试运转。却在稍后发生原子炉内上方的巨大零件脱落,直击炉心的事故。因为炉内已受高度辐射污染,取出该脱落零件可说是难上加难。炉心内部的损伤情形也无法掌握,该炉至今前途未卜。) 这不是该炉第一次发生事故。其实从施工期开始,就一直事故频传。因为所长跟现场监工、里面的师父都是我以前的手下,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找我商量。我虽然已经辞职了,却又害怕核电出事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惨剧,结果在施工时期前后跑了六趟文殊炉。 有一次他们打电话来说:「有一根配管无论如何就是装不下去,可不可以请你来看看。」一去后发现该配管完全符合原设计尺寸,周围的零件也都安装的好好的,却怎么也装不进去。后来想了一阵子才恍然大悟。文殊炉由日立、东芝、三菱、富士电机等厂商共同设计,而每家厂商的规格不同。打开设计图后可以发现,日立的设计图把0.5mm以下的单位无条件舍去,而东芝和三菱却是无条件进入,虽说是小小的0.5mm,几百个地方加起来却会变成相当大的误差。这就是为什么明明照着图面施工,却怎么也做不好的道理。最后没办法,只好叫他们全部重做。毕竟这座原子炉背负着日本国的威名,花点钱是必要的对吧? 这座拼装式的原子炉,会发生事故可说是理所当然。反倒是没出事的话还比较不可思议。但是政府却一再淡化事故的严重性。甚至把一些事故称为「现象」。有一次发生事故,电力公司在县议会报告时,又不改陋习地说:「关于这次的现象…」,我气的在台下对着县议员大喊:「什么现象?这个叫事故!事故!」在这种政府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之下,也难怪国民对核电的危机感越来越低。

        「日本的钸变成法莫道不消魂国核武?」

      尚无能力做核燃料再处理的日本把用毕核燃料送到法莫道不消魂国处理,提炼出具高度危险性的钸。预计在文殊炉使用的钸为1.4吨,而长崎核爆的那颗原子佳节又重阳弹却仅含钸8公斤。请各位想想,文殊的钸能做多少颗原子佳节又重阳弹? 大部分的日本人都不知道,1995年,法莫道不消魂国把这些来自日本的钸挪用去南太平洋做核爆试验。也有更多人不知道,再处理费用是法日两国交易额的第二大项目。日本身为世界上唯一一个遭受核爆侵袭的国家,口口声声高喊反对核武,却允许自国的核废料变成核武,为大溪地的人民带来辐射灾难。 美、英、德各国都早已因安全考量及经济问题,中止所有的高速增殖炉研究计划。其中德国更是把已经建设好的原子炉改建成游乐园,为当地带来新气象。世界各国都认为钸不能拿来发电,却只有日本仍坚持继续开发文殊炉。 为什么日本要这么固执?因为这个国家的政府缺乏中止一项错误政策的勇气。就拿核能政策全体来说,日本在刚开始发展核电时就一直没有前瞻性的计画,到现在过了几十年,连废弃物要丢哪都还不知道。而年轻人也渐渐地不再愿意学者核工技术,造成佳节又重阳人材严重断层。 曾任原子力局帘卷西风长的岛村武久,在退休后写了一本名为「原子力讲义」的书说:「日本政府的核能政策只不过是在自圆其说。其实根本没有电力不足的问题。不敢明言拒绝美国的日本一口气盖了太多核电厂,搞的自己手上屯积了一堆铀跟钸,不知该如何是好。世界各国都在怀疑日本是不是想搞核武。政府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有不得不盖更多核电厂来消费这些烫手山芋。」这就是日本这个国家真正的面孔。

      「无法废炉也无法拆除的核电厂」

       日本国内有许多老旧的核电厂,政府却不知道处理方式,只能任由它们继续运转下去。原来充满放射能的核电不是想关就能关,想拆就能拆。位于神奈川县的武藏工业大学里面有一座100瓦的原子试验炉。因为老旧不堪,造成辐射外漏而被停用。结果计算出来的修理费用是20亿日币,废炉则要花上60亿日币,超过大学一整年的预算。现在校方也只好把它放在那里,等放射能衰退后才能着手整理了。 普通的商业原子炉大都高达100万瓦。真是令人莫可奈何。

      「『关闭』,监视、管理」

      为什么原子炉无法轻易废炉或拆除?因为核电机组内充满大量的水蒸气及冷却水,如果停机后放着不管,水气马上会使机件生锈,接着使金属产生破洞,排放出放射能。核电厂只要插入核燃料棒运转过一次,整座核电厂就会变成一个大型放射性物体。废炉、拆除,谈何容易?就算是放机器人进去作业,它也会马上因为放射能而短路。 世界上有许多先进国家「关闭」国内核电厂。因为他们无法废炉、拆除。只能「关闭」。所谓关闭核电厂,就是把发电机关掉,取出核燃料棒。但真正的重头戏从这里开始。 为了不让机组内部的机件生锈,造成辐射外泄。就算不再发电,也必须把水导入系统,维持机械运转。当水压造成配管磨损,或者零件毁损时也必须补修,以免辐射外漏。这些作业必须持续到核电内部的放射能完全衰退为止。 电力公司真的会完善管理这些毫无经济效益的废核电厂吗?他们重来不思考老旧核电厂的处理方式,只会一昧计画增设新的核电厂。我不得不说这个国家真是疯狂。日本国内即将到达年限的核电机组有几十座。会为这些核电的去向感到恐惧的,难道只有我吗?

       「无去无从的放射性废弃物」 核电厂运转后,每天都会不断地产生放射性废弃物。这其中有所谓的低阶核废料,名称虽为低阶,但其中也有待在核废桶旁五小时就有生命危险的剧毒物质。一开始电力公司还把低阶核废料丢进海底。我在茨城县东海核电厂上班时,那里的业者就是把核废料桶载上卡车,运到船上,最后丢进千叶外海。我常常想,这些铁桶丢入海里后应该不到一年就会锈蚀。里面的核废料不知道变怎样了?附近的鱼不知道会变怎样? 现在,日本把低阶核废全部拿去青森县的六所村核燃基地存放。政府预计在那里埋300万桶核废料,管理300年。但是谁能预料300年后这些铁桶会变怎样?300年后管理这些废弃物的业者还存在吗? 另外一种是高阶核废料,也就是用过的核燃料棒,经过再处理过程抽取出钸之后剩余的放射性废弃物。这些高阶核废料(液态)必须与玻璃一起固化,并封闭在坚固的金属容器里。人类只要站在容器旁两分钟就会死亡。接着必须冷却这些持续散发高热的核废料30至50年。等温度降低后再把它埋入几百公尺深的地底,存放1万年以上!也难怪世界各国都找不到高阶核废的最终存放场。 至于核电厂本身,在停机后也将变为一庞大的放射性废弃物。如果想把核电拆除,就等于将出现高达数万吨的放射性废材。我们连一般的产业废弃物都不知道要丢哪里了,这些核废料到底该怎么办? 我在北海道演讲时,曾提到核废料必须管理50年,300年等等。那时有一个国中的小女生举手发言:「你说什么50年,300年这些话。结果做这些事的不是你们这些大人,全部都要我们,或是我们的孩子、孙子去做!我讨厌这样!」在场的大人,顿时哑口无言。

     「身受辐射污染恐惧与歧视的居民」

     「核电厂不会造成任何辐射污染」。

        这个谎言已经重复了几十年。而如今,越来越多的证据让核电集团无法再说谎下去。 核电厂的高耸排气管,一天24个小时持续排出放射能气体。周围的居民每天都遭到辐射污染。 我曾经收过一名23岁女性的来信。她说:「我离开乡下去东京就职。后来遇到好对象,连婚都订了。他却忽然提说要分手。他说他很喜欢我,也很想跟我在一起。但是他的父母告诉他,我是在福井县敦贺那边长大,那里有很多核电厂,听说住核电厂附近的人生小孩容易得白血病,他们怕自己的孙子也这样,所以不准我们结婚。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坏事,要受到这样对待呢? 请你想想,如果有一天,你自己的孩子跟核电厂附近的居民谈恋爱,你能衷心地祝福他们吗?核电厂衍生出来的歧视就在我们周遭。担心核电发生事故是一回事,就算不出事,这种歧视也会随时蔓延在人们的意识里。所以我厌恶核电,核能破坏的不只是环境,它连人的心也一起粉碎。」 最后我想说一件令我震惊许久的事情。这是我在北海道的泊核电厂附近的共和町演讲时发生的事。今天讲的话大家可以通通忘记,但请千万记住接下来我要说的。 那一天的演讲是在晚上举办,会场来了约三百人。有为人父母的,也有学校老师,连国中、高中生也来了。演讲结束后我请听众发问,这时,有一个国二的女生边流泪边把手举了起来: 「今天晚上聚集在这里的大人们,全部都是装着好人面孔的伪善者!我今天会来,就是要来看看你们这些大人到底长什么嘴脸。特别是会来这种聚会的大人,你们平常最爱讨论一些农药问题、高尔夫球场问题、核电问题。说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孩子,说什么你们努力在搞运动。 我住在核电厂附近的共和町,24小时都受到辐射污染。我看过书上写,核电厂及英国的核燃料再处理工厂附近的小孩罹患白血病的机率很高。我是个女孩子,长大后想要结婚生小孩,你们说说,我以后生小孩没问题吗?」她边哭边说,在场的大人却谁也答不出话。 「你们都说核电厂很可怕,那为什么要等到核电厂都盖好运转了才在这边告诉我们这些事?为什么当初施工时不去拼命把它挡下来?现在泊电厂的二号机都已经开始运转了,你们这些大人到底在干什么?就算没电可用,我也讨厌核能发电!」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今天在这里办活动有什么意义?如果我是大人,自己有小孩的话,我一定拼上这条命也要去把核电厂挡下来。」 「现在二号机也开始运转了,我将遭到双倍的辐射污染,但我不打算逃离自己的故乡。」 这时我问:「你有跟妈妈或老师讲过你的烦恼吗?」她说:「我妈妈跟老师今天都在现场,但我没跟她们讲过。班上的女生都在谈这个话题,我们都害怕自己将来结不了婚,生不了小孩。」 这个问题,绝不仅只发生在政府规定的核灾应变范围五公里、十公里内。离核电厂50公里、100公里远的地方,有数不清的国高中生们都抱持着类似烦恼。希望各位能意识到这件事情。

      「有核电就无法安心生活」

      话说到这里,各位应该对核电厂有了一个新的体认了是吧? 车诺比事故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想要维持都会生活机能,保障能源稳定,虽然有点危险,但我们需要核电厂。」尤其是住在大城市的人,更容易接受这种想法。 但这种想法是国家及电力公司砸下大笔预算,努力推行「核电是核能的和平利用」「我们严格控管核电,绝对不会出事情!」「海岛型国家缺乏资源,核能有绝对的必要性」等等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教育的结果。事情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永远被隐瞒在台面下。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核电厂出事不得了。那是不是不出事就没问题了呢?什么是核能的和平利用?只要有像我这样罹患癌症的核电工人存在;只要有遭到歧视的周边居民存在,核电就永远称不上是和平利用。 再请各位想想那些需要看管上万年的核废料。管理核废料也需要电力跟石油。到时能源的总使用量绝对超出核电所产生的能量。而且负责管理这些东西的不是我们,而是往后世世代代的子孙。这到底算哪门子的和平利用? 我想请求各位,每天一早起来,仔仔细细地端看自己的孩子或孙子的脸庞。再想想国家积极发展核电的政策到底有没有问题?特别是位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带的日本,不只核电厂事故,还必须提防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带来的影响。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发生无可弥补的悲剧。 因此我坚决反对继续盖新的核电厂。而运转中的核电厂,也必须确实地逐一关闭。 只要有核电存在,真正的和平就不可能降临于世界。请把美丽的地球留给孩子们吧!

      关于平井宪夫: 1997年1月逝世。设施配管1级技士,核电事故调查国民会议顾问,核电劳工救济中心代表,北陆电力志贺核电厂停止诉讼原告特别辅佐人,东北电力女川核电停止诉讼原告特别辅佐人,福岛二号核电厂三号机运转停止诉讼原告证人。「核电劳工救济中心代表」在他仙逝后,因后继无人关闭 陆电力志贺核电厂停止诉讼原告特别辅佐人,东北电力女川核电停止诉讼原告特别辅佐人,福岛二号核电厂三号机运转停止诉讼原告证人。「核电劳工救济中心代表」在他仙逝后,因后继无人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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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必须要验证手机号码才能使用博客的一些功能吗?我现在无法用手机验证,那怎么办呢?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验证方法?比如说邮箱验证?

改来改去,改的使用范围越来越小,让我们真的很无奈,也很

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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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末,上海记忆

    一个意大利女孩,女儿的朋友,学中文的,今年年初到华东师大留学了半年,她说,在上海最大的困惑就是呼吸不畅嗓子经常发炎,除此都是她喜欢的,尤其喜欢新天地的环境,只要有空就泡在那里跳,玩,吃是她最快乐的事。她还推荐我们去吃一种茄子煲。确实是,在国外不是什么特别日子或节日,很难有上海每天都这么热闹的场面,这么多的人.回来后大赞上海,言还要去,要在哪里生活和工作,这些观念自她到上海就把她男朋友弄慌了,仅半年时间他就往那跑了两次,真怕她不回来了呢.


    我也借此跟着呼应一下,再翻翻我的上海记忆.
    那天特意在地铁站的出口处拍了这地铁线路图,当时看到这幅地铁线路图的时候,我想到了曾去过的巴黎的地铁站...意大利首都城市罗马也没有这么多条的线路...



   


    我喜欢上海的大气,并非被那繁华的街道吸引,其实我挺喜欢僻静处的街道。


   


    很喜欢外滩那些老式的建筑,它们是上海的特征,也是历史的见证。和平饭店,花旗银行的牌子依然那么醒目。


    喜欢广场上悠闲散步的人们,处于繁华也并不拥挤。


    我喜欢这个景致,大家也都认同,这不,无意就有人闯入我的镜头了,其实拍照者随处可见,你拍人家,也许有人也正把你拍了进去:)


   


    树,楼,车,人,就这么不经意地相互衬托,组成一副又是多么美妙的画面,我,看到前面的外滩三号了。

   


    游览的人,眼睛基本都不够用,这不,都“走着瞧”呢!


   


    夜幕即降临,灯光已经放出光芒,形成闪烁的点缀亮点,晚会看上海滩的夜景更迷人...




    每走在南京路上热闹来往的人流中,就有一种兴奋感...


    对了,还有那个鲜肉月饼,排队的人总是那么多,就冲着这来的,就排着买了几个,其实我是喜欢吃那带着肉香酥酥的月饼皮~~~


    人民广场中那小小的一块场地竟然也可以是一个舞池,时尚健康的中老年舞者在那里翩翩起舞,风采引人,使得不少人停下脚步来欣赏,我也顿步观赏,羡慕而感慨...这不又是上海南京路霓虹灯下的一道亮丽风景...




 


    别小瞧这位意大利朋友,特别聪明,只要教他一次中文怎么说,下回适当的场合他就能说出来,很到位.竟然网上查到这个七十二家房客餐馆,执意要去那里,原来他吃过的东西感觉好吃就把名字记下,下次出口就来,中文学的很快,我都佩服.我跟他说,他要在中国呆上半年就可以流利说中文了 :)


 


    中国饭菜是诱人哦,难怪野人说,世界上最美味的饮食是中餐和意大利餐,有点巧了吧~~


    看到这图片,我也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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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周日逛小城

    这些日子,没事就在家PPS上看连续剧,越看人越懒得动弹。周日了还窝在屋里也不舒服,就说到哪去转悠转悠。那去哪儿?


    星期天也就瑞典的那个IKEA上班,不过人差不多也都到聚那去了,大多数人去那里倒不是去买什么,就是去感受气氛的,几个朋友约到那里小吧里坐坐,聊聊天,见见面。


    我们还是别凑这个热闹吧,真想买什么看什么东西,还是挑个平时人少的日子去好。


    那去哪儿呢?


    最后决定下午到附近一个城市去看看,每次外出从高速公路回来的时候就路过这个城市,但却没有去过,有个朋友家是那儿的,也总说那儿好。也反正也是闲转溜达,就到那儿去转悠转悠。


    高速一个多小时,到那儿了竟然还下起雨来了,只好撑着伞。本来天挺亮堂的,可一下雨,天也暗了,景色也被雨雾罩的有点朦胧,不过感觉这个城市还挺有特点的,尤其是市中心,雨中的星期天竟然也这么热闹,还有集市,有不少摊位,该不是什么节日吧?但是由于下着雨,我们也就沿着街道走了一圈,算观了观街景。


    怪了,星期天商店不是不开门吗?而这里街上的好多商店竟然都开着门,挺热闹的。


    由于下雨,天黑的也早,也就下午5点来钟,街灯都亮了,倒也像晚上的景色了。


    广场上络绎不绝的人流,来来往往,真还不多见呢。


 













 




教堂门前也有石雕动物把守,女儿说是蜥蜴,我也没弄明白是不是。



    热闹的集市摊位上我意外地发现了一棵大白菜!这菜在意大利可是没有的,稀奇!不过摊主可不是中国人呢!不知道他吃过这白菜没。。。

    意大利也有饺子,看人家这饺子包的,跟咱的混沌一样呢!





各式各样的糖果小吃,自助的,两欧元100克(2两):



广场上一座塔:

这细细长长的小巷很有意思:





   


    每隔不远,上面就有一座小房桥,把街道两边的房屋连接起来,能过去吧,那么这两家是亲戚吗?

    夜幕中城墙边上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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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号记事----换轮胎

    我们车的轮胎是存放在轮胎商店的,天热了换夏胎,冬天就换上冬胎。这不,天冷了,冬天快来了,又该换冬胎了。大概这个时候换轮胎的特别多,所以电话两个星期前约,才约到今天下午。本来想说说换个时间看能不能提早几天,因为正好今天我们家领佳节又重阳导要出差,平时换轮胎都是他的事。我们是老客户,平时说说还是可以的,可这回却不行了,都满了。


    这回只有我和女儿俩来办此事了。送领佳节又重阳导到机场回来才2点多,回家正好路过轮胎商店。直接过去吧,距约定的4点半还早,回家吧,到家就又得出来,去哪转时间也不够。


    想想还是先过去看看,找找地方,如果运气好能插个空就不用多跑一趟了。


    轮胎店在工业区,记得我还曾跟着去过,但我从不记路。女儿比我方向感好,按领佳节又重阳导说的大致方位就找过去了。


    跟接待的一个小伙子说我们来换轮胎,他问我们是否电话预约过,我说约过了。他进去一会出来跟我说,你们的时间是4点半。我说现在给换可以吗?他摇摇头说不行,都有安排。


    难道我们真的要开回去再来?我赶紧上前说,我们4点半有事,我们住的地方又远,看能不能先给我们换了。


    小伙子还真不错,过去转了一圈就指着一个空位让我们把车开上去了,看来是可以了。还问我们是把车留下还是等着,我说等着。我们就开这一辆车来,不等去哪儿呢,工业区也没有什么好转的地方。。。


    我们就在车间里的等着,看来真是人手少,车被冷落在那好久才见一个工人开始拆轮子四个轮子被卸下来,到专门的机器上把轮胎去掉,换上需要更换的后,再重新装上。我站那挺无聊的想起包里的相机,便随手拍了几张。


    一会似乎感觉他们几个在说轮胎,好像找不到我们轮胎了。说的也是,我们这车去年冬季就没换冬胎,该不会是漏掉了?我也赶紧过去,一师傅还把一登记本给了我要我找出我们的车牌号。


    记录本上是车牌号,轮胎存放的位置号码。我翻了两遍还真没找到,正重新找呢。那个接待者就告诉我不用找了,我们的轮胎没记本上,他指指南面的货架,说在那上面。


   我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架子上那么多轮胎,真看不出来哪是我们的呢,上面都贴有号码,人家知道。





    我们就在车间里站那等着,一负责收款的人员路过,大概看我们站了半天?就告诉我们那边有个休息室,我们可以到那里去等。


    早说啊!谁知道还有休息室啊,我说嘛,换个轮胎这样等着多难过吧。我们过去了,嗬!里面真暖和,少发椅子,杂志,自动饮料机,还有台电视机。一个小女孩正跟他爸爸在看动画片呢。





    换完轮胎付了款,已经四点多了,也到了事先我们约定的时间。


    换几个轮胎要这么久。。。


    难怪人家都是把车一放,到时间再来取了,下回要是再换也开俩车来,出去转转再回来。省的在这等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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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童年。。。

    无意中看到好友的签名“偶过旧居,满目疮痍空有泪”。


    随问及:“是老院吗?”


    答曰:“40多年了,新颜不及旧貌,怎不叫人辛酸,无奈...”


    是啊,四十多年前的老院在那时我们眼里是那么庞大,美好。几栋红色的三层砖楼围成一个大大的四方院子,里面有大大的空间。


    在那楼房不多的时代,三层楼在当时也算是高楼了。还记得住在平房的朋友带他儿子来我们家做客,临走时小孩就是不愿走,倒是跟他爸爸说:“爸爸,这高楼多好啊,我们也住高楼吧。。。”


    想想也挺有意思,那些楼房还是五十年代初建厂时按照苏联设计师设计的图纸建造的,在偌大的前身为农田的土地上竖起这一幢幢红色楼房,虽然只有三层高,在当时也是很时髦,很气派,很惹眼的。更何况那是国家一级部的重点企业的住宅,住在楼房里面的人可都是人人羡慕的工人老大哥呢。


    我们也是后来随父亲转业来住在这里的。


    我们住的那栋楼是个有两个拐角的大拐角楼,对面还有一栋与其对称,旁边还有两栋不带拐角的楼,这四栋楼围起来无形就是一个院子,我们也就称它为院。这样的院子有好几处,分别冠以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号院,后来叫街坊。


    我们住的那栋楼结构上市有六个单元,三层,每层有两套,共六套。每套都是三或四间组合,一个卫生间,一个储藏室,一个厨房,都挺大的。按现在的标准也是挺理想的户型结构。分独立的三间,其中一间带薄雾浓云愁永昼套间,就是里外间。


    别太高兴,分配给我们的时候,仅仅是这个套房里的一间。其实也就是单位分配租给我们的房子,分配原则是一户一间,人特别多的或是家有老人的,就分得套间,这样一个“大家庭”里分别居住着三个小家庭。也就是三户人家“合”住这一套房,不就是现在的拼租吗?小家庭也是几口之家住在一起,那时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家具,更别说什么沙发了,大多都是单位发的双人床,单人床和一张两斗桌,两个方凳。小孩到七岁就可以领一张单人床,锅碗瓢盆米面全在屋里搁着。孩子多的家庭,为节省地方就领上下铺。印象中的床,晚上用来睡觉,白天就是凳子还兼桌子,记得那时大多时候小孩都是趴在床上写作业的。邻居也是很亲密的邻居,哪像现在,住了多时,可能连对门邻居是谁都还不认识。每天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也很有趣,同时在厨房里操作,洗菜,炒菜,谁家做的什么好吃的,一目了然,会很馋人。那时中午就一个小时吃饭时间,而且都是统一时间,那时的厨房热闹劲也是可想而知了。一层的六户人家,最少的也是四口之家,要是都聚在一起可足够热闹了。


    院子里面还有一个平房幼儿园,小路两旁分别种着月季花和冬青树;中间的空地上还钟有不少石榴树,花季时都开着艳红的花,但从来没见过接石榴;还种有一种至今我都叫不上名字的而且春夏开着很好看的白花,淡紫花的树。还记得有一棵歪把子桃树,春夏的时候叶绿花开,甚是好看,很多时候我们都会倚在那棵桃树的树干上玩,有时看小朋友跳皮筋,有时听谁在讲新奇的事和故事。偶尔还会在树干的某处发现一种亮亮的胶粘透明的东西,甚至已经粘到了自己衣服上;里面还有一棵高大的槐花树,每到槐花盛开的季节就看到勇敢淘气的男孩子们爬上去骑在树干上美滋滋地吃槐花,吃够了就得意地往下扔槐花串;下面的小朋友仰脸高喊着:“XX哥,给我一串,给我一串。。。”


    每到此时,我们这些不可能爬树而家里又没有兄弟的孩子们,只有站在那里羡慕地看着。。。


    还有两颗榆树,榆钱满树时,也有人开始采摘了,在一个长竹竿上面绑一个铁丝弯的钩子,勾住树枝,一转,一扭,一枝挂满榆钱的枝条就被扭了下来,榆钱好像是甜甜的吧?过了季节,还可以看到满地飘落的榆树钱。。。   


    多少年后,那种情景还总是不时闪现在脑海里,依然让人怀念。


    每个房头都有一片空地,空地上都栽有几棵杨树,那时我们经常在两棵树之间跳橡皮筋,骑木马,做游戏。不知什么,树干变粗了,树也高大了,像一把大大的伞撑起了一片绿荫。


    对了,还想起北面马路对面那片果园,里面种有苹果,桃子,每到初秋,刚刚结了果实的时候,我们这些好奇又淘气的馋嘴猫们,就会结伴从铁丝拉起的篱笆网空隙处钻进去,开始祸害糟蹋这些可怜的小果子了。


    现在想想那些小小的毛桃,苦涩的小苹果,有什么好吃啊,可那时都成了我们口中的美食。。。


    还记得当年响应“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号召,到处挖地道,防空袭,由此大院中还有两个进出口,几个气眼口,里面可是通往四面八方的,就是一个地下城市,我们也曾经进进出出玩“地道战”,后来听说里面走丢过孩子,几天后才找到已经没有生命了。我们也不敢再往里面去游走,打地道战了。。。


    那就是我们的童年。。。


    现在,大院还在,那些苏式红砖小楼也还在,现在也仍然住着住家,还有些老街坊们住在那里,去年回去路过那里还碰到一位老邻居阿姨,清楚地记着她的名字。。。但也确实像同学说的,老远确实有点破旧不堪了。多年前就看到我们曾住过的那栋楼中间部位有了一道很明显的裂纹,后来也没有扩大。据说建房时那地方是一条小河,填了河建了房子。是不是曾经有过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使得这楼裂了缝呢?


    记忆中里面那座幼儿园的平房小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是挖防空洞的时候拆了还是什么时候,没印象了。


    77年间又在里面盖起了几栋四层楼,空间几乎就被占没了,更别提那些花和树了,哪还有它们的歇脚之处。


    那费工费时挖出来的地道呢?也都被填平了吗?


    据说,已经有了规划,这些楼马上也要拆佳节又重阳迁,搬迁,要盖高层建筑了,老院,很快就不存在了,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五十年变迁,只有记忆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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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里(11月07日)

    前几天朋友又给了一些印度果(仙人掌果),自己留了一些,给几个朋友也都送了些,就是尝个鲜,热带水果,北方不多见,只是吃起来比较麻烦,稍不留神就会被茸茸的小刺粘住了,扎在皮肤上肉眼又很难看清,还特别难受。


千小心,万小心,还是不知什么时候被扎了。


    只有皮手套还能抵御小刺的侵犯,我就用皮手套把这些果子装到袋子里。


    吃的时候,就左手用叉子把果子叉到案子上,右手用刀先切去两头,再再中间竖着划开,然后还是用刀和叉,拨开,取出完整的果子。咬上一口,还真甜,连同里面的籽都一起吃了,我们邻居的老妈妈特别喜欢这果子,说可以帮助消化。


    那天又给她送了一些果子和两瓶西红柿酱,老妈妈高兴的不得了,惊叹着说:你们总是给我们送礼物。那时她正在做PIZZA呢,做熟了马上让她儿子给我们送来,我一看给我们送了一大半。


    这不,昨天下午我们出去转,回来刚到家,就听到门铃响了,我赶紧奔过去开门,老妈妈已经转身下楼了,看到我开门了,又折回来招手要我跟她下去去他们家,我知道是让我去拿什么。


    结果,她端出一碟子油炸的点心圈给我。这回该着我惊叹了:又给我们好吃的呀!她已经敲我家门好几回了呢。


    我们这小楼共12家住户,有些整年也见不上几面,见面打个招呼问个好,还就是我们两家走的近些,联系也多点,主要他们家不是当地的,是意大利南部那不勒斯人,所以,我们有时聊天她就说本地人讲的方言他们也不懂,而且有很多习惯都不一样,相反,说起来挺有意思,她跟我们的习惯到有些相似呢。


    比如说起男女结婚后对双方家长的称呼,意大利这里要么直接呼名字,尊重一点的呢,就称呼女士,先生,从来没有称呼爸爸,妈妈的,而她说她就称呼丈夫的父母爸爸妈妈。


    还有她做的一种食物,就是把菜夹在两张面饼之间,我们北方称菜盒子的那种,一样的,就是陷儿味道有点差别而已。


    还有她油炸的甜点,也很像我们中国的糖耳朵。


    其实有些东西东西方还是有接近相似之处。还有这老妈妈的性格,不像其他的人,也很有特点,你送她点什么,她马上就要想法子也送你点什么,颇有礼尚往来的感觉。


    老妈妈心眼也好,也爱帮助他人,我挺爱跟她交往的。


    她大儿子一直跟着她,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什么也不会做。有时我都担心,要是老妈妈有个什么好歹,她儿子怎么办。四十好几了也没有结婚,有时聊起来,他根本不想这方面的事,就觉得跟着妈妈好,也自由自在,不想改变。


    是啊,妈妈在还好,将来呢,真不知会怎么样。


    还是希望老妈妈身体好好的,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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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

    怎么又到周末了,忙碌了一周,确实也该休息一下了。


    今天不忙,却很茫然,有点麻木的感觉。


    上午去邮局寄东西,其实在我前面只有两个号,竟然让我等了快两个多小时,等在哪里我一个劲敌做深呼吸,为的是让自己平静不着急,等吧,慢慢等。


    两个号码,其实是三个人。


    邮局分两部分,银行业务和邮寄业务,邮寄窗口本来有三个柜台,今天偏偏只开了一个。


    一个柜台闲着无人办公;一个不知怎么也在在办储蓄业务;正办的那一个柜台不知因什么问题顾客在跟职员商量探讨,我进来取号的时候就在哪里了,等了半天见他们还站在那里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显示屏上换号码了,前去的却是两个年轻女孩,说女孩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们,并不是学生,但也不象成熟的女士,所以我觉得还是称她们女孩吧。


    一个长的很漂亮,站的位置正好面对着我,我也一直有意无意在看他们俩讲话,尤其是那个背对着我的女孩,说话声音特别夸张,手舞足蹈的,引去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目光。


    反正也是等,急也没用,我还摆弄了半天手机想试试能不能找到无线网络上上网打发时间,可惜,没有找到,只好继续无聊地等待。。。


    看这个号码下来就该我了,可是没想到这俩女孩是一伙的,俩都过去了,过去就过去吧,反正怎么说人家也是在我前头。可又一看,不禁让我泄了气,她们每人都从手提包里搬出一大沓的信件,是公函。。。


    我怎么觉得在国内,如果是这样统一公函信件,数个数,把款收了,后台有专人贴邮票盖章,一点也不耽误时间呢。


    可里可好,明明是统一格式的一般信件,工作人员也要一封一称重量,然后把邮票贴上,码放。。。


    那些信件少说也有200封了,就这样200X2=400次动作,加上还有挂号信件,还更复杂点,人家可是不紧不慢有说有笑地忙活着,我站在哪里站的脚底板都疼了。


    漂亮女孩办完了,独自走了,留下另一个讲话很夸张的那个,我才仔细看去,长相真不咋样,难怪举止言谈,修养也不怎么样了。。。


    她俩一起过去时我就怀疑她是插队加塞来的,因这里没有这样一个号两个人用的,都是自觉地一个人取一个号码等候,因看出来他俩本来就不是一起的也是到这里才碰到。。。


    好不容易等她们都办完了,才算轮到我。


    寄几个文件竟然占去了我上午宝贵的时间,一个星期过得如此快,而两个小时却那么难熬。。。
    邮局这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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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树之恋》静秋原型(熊音)2007年答网友问(摘)

《山楂树之恋》静秋原型(熊音)2007年答网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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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左一为熊音




1

 


2


 
左三为熊音


1、想知道后来静秋妈妈对老三的评价


    有很长一段时光,我没有告诉我妈妈老三去世的消息。一方面,我仍然很担心我妈妈会责备我年纪这么小就在谈爱情,另外一方面我也怕我妈妈会腼腆。我记得那时我很赌气地想,你老是说我太早推敲这些事,如今我不推敲了,到时刻你还得来劝我推敲这些事。后来,我把我77年写的那个器械给她看了,也把老三的信和日记给她看了。她很惆怅,也切实其实如我所预感的那样,万般自责。但我知道她没有甚么值得自责的,老三的病不是她酿成的,我那时年纪那样小,才方才18岁,她让我们暂不接触也是对的。在当时那种社会情况下,即便人们知道老三不久于人世,我过早谈爱情仍然是为社会所不容的。

    我妈妈一向异常懂得我,我到33岁才娶亲,我妈妈遭到的压力是很大年夜的,同伙邻居常常来关怀、劝告、介绍男同伙给我,但我妈妈历来没有催促我娶亲。我去L市读硕士时,因为要跟人合住,我把很多器械都留在家里,是我妈妈帮我保存。搬了数次家,都没损掉落那些器械。后来我妈妈随我mm移平易近加拿大年夜,她把那些器械都带到了加拿大。我妈妈很赞美老三的文笔和才情,说他比我爸爸的字和情书都写得好。(笑)


    我妈妈知道我丈夫是离过婚的,她仍然赞成了这门婚事,因为她感到我丈夫很多处所象老三,她说:“这小我看起来会象小孙那样对你好的,我没看法。”


2、静秋是若何走过来的?想请静秋分享刚强的诀窍.


    与其说我刚强地活了下来,不如说我胡涂地活了下来。


    当时的社会情况,对早恋是异常排斥的,连我本身都认为不该这么早就推敲这些事,所以我很多精力花在隐瞒这件事上。我参加了老三的悲悼会,就在K市一家殡仪馆开的。跟尸体告其余时刻,老三的尸体从一个平台上渐渐升上来,悲悼的人站在四周,可以隔着玻璃看见他。


    他静静地躺在平台上面,头顶上有黄黄的灯光,不知道是谁为他的脸化了一个很低劣的妆,多是为了他的肤色不那么惨白,他们在他脸上抹了胭脂一样的器械。看到他的尸体升上来,所有的人都在哭,但我没哭,我怕他人看出我跟他有不一般的关系。


    后来掩埋他的骨灰坛的时刻,我也去了,看着西村坪大年夜队的人协助挖坑,填土,长芳她们都哭成泪人了,我也没哭。我如今已不知道我如何可以忍住不哭的了,可能一是怕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二是本身早就起过誓:流血流汗不流泪。


    周总理去世的时刻,我哭不出来,但怕他人说我反动,只好一向低着头。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去世的时刻,我每次带着学生去参加悲悼典礼,老是哭得很悲伤,因为我想起老三眼角滚落的两滴红色的泪珠。他弟弟后来讲那是因为他视网膜出血酿成的,说他双目掉明已很久了,说他到最后皮下和内脏都出血,必定是很苦楚的。想到这些,我就不由得声泪俱下。可以说那是我第一次为老三流泪,因为有个流泪的合法来由。


    可能我那时对“逝世”没有很逼真的概念,可能直到如今我对他的去世仍然没有很逼真的概念。人们深切熟悉到一小我离去,常常是因为在他应当出现的时光和场合没有看见他。假如你跟一小我夙夜迟早相处了很长时光,已构成习惯了,那么他一旦离去,你会很难熬过没有他的时光,每件小事都邑使你想起他。吃饭的时刻,你会对着空空的坐位流泪;睡觉的时刻,你会为身边没有了那小我悲伤。


    但我跟老三在一路的时光其实是太有限了,没有构成习惯,他走了和没走,对我来讲并没有太大年夜差别。即便到了如今,我仍然感到他就在西村坪上班,穿戴他那(如艾米所言)有名的白衬衣和毛背心,或他那有名的半长蓝大年夜衣,走在暮色覆盖下的田间小道上。当村庄里炊烟四起的时刻,他已在队上食堂吃过晚餐了,开端拉他的手风琴,那些勘察队员便唱起<<山查树>>。


    我历来没有把他在病床上的那个形像或悲悼会上的那个形像跟他本人接洽起来,仿佛那只是某位同伙。而老三,永久是那么年青,永久是那样笑吟吟的,永久住在西村坪,等待着我们下一次的约会,固然我不知道下一次约会将是在甚么时刻,就像我早年也不知道下一次会晤会是在甚么时刻一样。


    另外一个很重要的身分就是我不知道于何年何月开端成长起来的LOSER哲学,或许只是阿Q精力的一个翻版。我老是安慰我本身,我跟老三不克不及长久地生活在一路,或许是件功德,如许我们就不会磕磕碰碰,为柴米油盐的事呕气吵架,他在我心目中就永久是美好的,我在贰心目中也永久是美好的,我永久也不消担心他会变心了。


    这类设法主意在我娶亲以后变得更加强烈,我的丈夫在婚前的寻求阶段,很多处所是能与老三媲美的。他也曾隔着河送我,在河岸上痴痴地站很久;他也曾在江边某个亭子里孤单地坐一整夜,因为他当时是个有妇之夫,我们的关系不克不及果真,而他工资又不高,夏天他就舍不得花钱去住旅店。他从他工作的城市来看我,要坐一夜火车,很多时刻,他没坐位,只能坐在火车上的卫生间里。


    后来我大年夜着胆量带他上了我们家,但对我妈妈隐瞒了他已婚的事实。他在我家异常勤奋,夏天老是洗我们一家人的衣服,那时还没洗衣机,都是用手洗。他对我也是百依百顺,甚么小性格都能容忍。


    我到L大读研究生以后,离他工作的处所近一些了,他可以两礼拜来看我一次。我跟我mm住在同一间卧室里,他来了,就帮我们洗床单被子,还在我们的小床上为我们缝被子,惹得全部楼层的女孩都很爱慕。有时他买一只小鸡,洗净做好了,看着我跟我mm吃,他一口都不吃。


    然则娶亲以后,抵触就逐步出现了,因为他不再那么严密严密了,所以我又有了那种“豆芽菜”的感到:婚前的他跟成大夫是同一根豆芽茎,但婚后就各奔前程了,成了两片豆芽瓣,一瓣金黄,一瓣霉黑。此次分岔点不再是“到手”,而是娶亲。


   那时我是有很深的上当的感到的,连带感到老三假如结了婚,说不定也会变成如许。老三的家庭前提好,说不定比我丈夫还难弄。或许这类设法主意对老三是极大年夜的亵渎,但从某种意义上讲,帮我熬过了那些惦念他的时光。


    我丈夫是结过婚的,而我直到跟他“同房”的那一天,一向是个未经开垦的处半夜凉初透女地。这一点,也是我心里一个很大年夜的“包”,常常感到难熬苦楚,感到“亏了”,早知道是如许,不如那时跟老三若何若何了。固然这也是我一厢甘心的设法主意,因为老三即便知道我将来的丈夫是个结过婚的人,生怕他也不会做那事。他是以如何的毅力克制住了本身,我就无从知道了。


    援引黄颜的话:“假如在恰当的时刻打住,大年夜多半爱情都可所以美好的,大年夜多半恋人都可所以巨大年夜的。故事里的爱情常常比生活中的爱情美好,是因为故事能打住,而生活不克不及打住。”


    固然这同一个黄颜也说过:“人的平生分很多阶段,对每个阶段爱情的定义可所以不合的。你没听人说,夫妻两个,假如在白发苍苍的晚年,能互相搀扶著上病院,就是那个阶段最美好的爱情了。你不克不及期望两个老家伙还大张旗鼓地接触嘛。”


    所以我常常是自相抵触的,算得上机会主义,太惦念老三的时刻,就把“跟他结了婚会吵架”的推理搬出来,让本身光荣两人没机会娶亲。神经够刚强的时刻,就想想老三的好。


3 老三去世的时刻有多大年纪?


    他是50年4月28日生的,到76年5月4日去世,刚过了他26岁诞辰不久。


4 静秋回去后可否可以拍张山楂树的照片贴上来?山楂树那块地盘如今是荒地照样农田?将来会不会有危险因为垦荒砍木扶植把树给毁了?假如有,有没有可能我们集资把那块地的应用权买下来?


    老三切实实际上是跟他妈妈姓的,这是他父亲表达对他妈妈爱情的方法之一。据说他取名“建新”,也是“建立一个新的家庭”的意思,而不是“扶植新中国”的意思。他父亲跟前妻还有两个孩子,所以他算老三。在西村坪张村长家,他也正比如长林两兄弟小,所以也是老三。


    如有可能,我会拍张照片带回来。那块地是在西村坪大队的一个小山上,山上的树木属于大队所有,不是农田。


    我出国后,一向是拜托长芳为老三扫墓的。她不会用电邮,家里也没有电脑,我们都是靠写信联系。她不会写英文的地址,都是我打印好了寄归去她贴在信封上。比来快有一年没她的消息了,写了几次信都没有回音,这也是我急于回国一趟的原因。


    长芳曾承诺,说假如老三的坟场被征用或有被破坏的可能,她会请人把老三的骨灰坛挖出来,拿回家保存。希望长芳一切安好,一切安然。不管那片地如何样,我此次归去都也请人把老三的骨灰坛挖出来,带到美国来。骨灰是装在陶瓷的坛子里的,应当没有破坏。希望。


5 你寄给某军区司令的老三在山楂树下的照片后来退给你了吗?


    我寄去的不是那张,而是他的半身照。那张照片没有退还,我也不好意思去要回来,因为老三已留给我很多器械了。


6 那件红色的泅水衣呢?我惦记著。


   那件红色的泅水衣我后来再没有机会穿过。老三去世后,他弟弟把他的手风琴给了我,但没有提到那件泅水衣。老三之前买的那些山楂红的毛线,那次在病院相见的时刻,就给我带到农场去了,我织成了毛衣,穿了很久,出国时还带了出来,不过在美国我不怎么穿毛衣


7 记得老三在宿舍给静秋画了素描。孙建平易近还给静秋的书包里有静秋6岁的照片和16字的信。谨慎的静秋,不关怀那些轻易让人“当地痞抓起来”的器械的下落吗?


    老三在完全失明之前就把那幅画毁掉落了。一日记里写了这件事,又用了他那句话:“我如何舍得给他人看?”不知道他是不是是怕把器械交给他弟弟是会被他弟弟看见,他说我有真品,用不着他那幅画,所以他把它烧掉落了。


8 当初年少的你用你独有的蜜意和执著回报了老三至真至诚,不带任何杂质的爱情。能说说经过了岁月的沉淀,如今的你如何懂得那段情感?怀念老三的时刻是何种心境吗?

    老三的好,我是渐渐熟悉到的,接触的人越多,越有比较,就越感到老三好。他的爱法,在当时谁情面况,其实不是甚么值得歌唱的方法,那时讲究的是国度第一,工作第一,党的好处第一,像他这类儿女情长,宁可当叛徒的人,连我都感到不敷革莫道不消魂命。(笑)
   
    然则我一向很器重他的情感,因为他是在我走背运,处在我平生最低谷的时刻爱上我的。后来我工作了,读了书,也逐步习惯于他人说我长得不错了,自我感到比熟悉老三的时刻好很多了,那时刻爱上我的人,我就感到不希罕了,总想把本身整到一个甚么社会低层去,好看看谁是真爱我的。(笑)
   
    如今这么多年之前了,也知道不管如何怀念,都不克不及挽回他了,想到他,很多时刻心里都是遗憾和腼腆,因为那时没有好好爱他,常常使小性子熬煎他,想到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就感到肉痛。
   
    看了黄颜的<<不打自招>>和大家的跟贴,更加感到老三可爱,因为他异常尊敬女性,他对他的母亲,我的母亲,固然还有我,都是很尊敬很懂得的。所以说他跟黄颜和成大夫都是一类人,都是真诚地尊敬女性,爱护女性,懂得女性的人。或许这一点是很多自称“汉子”、总以慢待、歧视、轻侮的口气谈论女性的人所不克不及企及的,也是那些装做尊敬女性、摆出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姿势对待女性的人所不克不及企及的。一个汉子巨大不巨大,值得不值得爱,只要看看他对待女性的立场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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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逝世后,他的父亲按照他生前的遗言将他安葬在了那颗山查树下,并将老三拜托给了静秋,在十年的光景里,静秋每年都邑在山查树开花的时刻陪着老三一路看山查树,直到她远渡重洋去了美国;三十年后,静秋带着她的女儿从新来到了那颗山查树下,告诉她的女儿:这里长眠着我爱的人.
    只可惜,安葬老三的处所,如今已被三峡大年夜坝吞没了,然则静秋信赖,这颗山查树,即便在水里也会开出红色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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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末记事,工宣队长

    暑假的一天,去看生病的初中语文老师---邓老师.闲聊中,问起我的母亲,也说起我的父亲,说起她是后来从外省调到我们这里来的,那时的事情她没有经历,但是却听老师们提起过,尤其是她的一个同事好友,对我父亲的情况比较了解,经常提起,说我父亲是个很好的人,也是很可惜的一个人,据说还曾帮助我妈妈写过一些材料.


    邓老师说的这位同事好友,我也不陌生,因那时她也是我们学校的语文老师,姓张.开始也带过我们班语文课,后来转带别的班了.我们住在一个家属区,主要还是因为她跟我父母以前就很熟.


    说起父亲当时的情形,我说那时我还小,也没有人告诉我具体情况,也都是后来从大人们口中零星得知的,这么多年了也确实很想知道.


    邓老师也是个急性子热心肠的人,马上说她有张老师的电话,要我抽时间跟她联系一下,她应该知道,因当时她和父亲曾经在一起工作过,是的,这我也知道,父亲出事前他们曾在一起工作,还一起联系学生参观门合的事迹的事.


    联系张老师也是几天后了,那天我在家给张老师打的电话,她儿子接的转给了她,我报出姓名,她还记得清楚,问及她的身体,近况,又寒暄了几句,其实她对我了解的一点都不少,还说前阵子在路上还碰到我妈妈,她们还聊了一会呢,.看来也只有我在外面,对她们不了解.


    电话里我说起我见到邓老师,等老师给的我电话号码等等,最终还是说我想去她家看看她.她也是个实在人,说我回来一次事情也多,挺忙的就不用去了,有什么事电话说就可以了.电话里还跟我讲了父亲的一些情况,她从职工学校调到中学还是我父亲点名要的她把她调去的,父亲曾去听过她的讲课,印象很好,而中学正好缺教师的时候就把她调了去,在中学一呆就是几十年直到退休.她对父亲的印象很好,对父亲的评价也很高.78年父亲平反的时候她确实帮妈妈写过材料.


    她说最了解情况的是当时的工宣队的人,当时也是他们工宣队进驻学校搞的运动.当时工宣队长说我最好能去拜访一下他,一个一直对父亲的死抱有愧疚和自责的人---徐师傅.她说她有他的电话,可以给我,我要了电话号码.我也知道这个人,父亲出事后他很自责,一切责任都要自己承担,后来也给我们在各方面不少的帮助,其实我也知道,这也不是他的过错,真正的祸首是那个姓赵的副队长.


    那天我打通了他的手机,一口重重的山东口音听出是他,我报了姓名,他不晓,我又说:我是XX的大女儿,记的吗?


    对方发出一声惊奇的悟语:噢!哎呀呀!是你呀,你妈妈好吗?你们都好吗?我简单问候了几句,便问他的办公地点,能不能去看看他,他显然很高兴,满口答应:可以可以,让你妈妈也一起过来啊!还把地址告诉我,怕我不明白,又把电话给了旁边的年轻人告诉我具体走法.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先打了电话告知,便独自乘车去了他的公司办公室.


    他的公司在这个城市的老城区,一座大厦的四楼,我记得说电梯出口左手第一间就是.一下电梯正要往左走,就看见左边过来一个老人,瘦瘦的,不用问,一看就是他.我记得他的样子,摸样一点没变,那两只大大的耳朵还是那么显眼,但看的出,人瘦了,背也驼了,明显老了.


    我叫了徐叔叔,他也知道是我了,不知道是他出来散步呢,还是专门出来等我的,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办公室----董事长办公室.




   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他还是那么健谈,看着我说如果不是我来他这里,在路上他怎么也不会认出我的,还比画着说那时就这么高,现在,真不敢想啊!是啊,那时我只有七岁.他说:你爸爸是好人呢,这么多年来对你爸爸的死我一直很愧疚,很自责,感觉很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爸爸,也没想到他会走那条路啊...


   后来他告诉我,父亲出事后,他们还派人去父亲曾经的部队调查,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被部队领佳节又重阳导好训了一场:我们部队上这么好的一个同志到你们那竟然让你们给整死了!...


    我很奇怪,人都死了还去部队调查什么?他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组织派人去的,也不知什么目的.


我想大概是调查父亲,核实确认他们给安插的"叛徒,内奸"的罪名,好给父亲"畏罪自杀"来个确凿吧.


    可惜调查未果,还遭到训斥,灰溜溜的就没敢公开吧,这个事情不是这次他说我们真的还不知道.我忙问:那父亲的部队在哪里?番号还知道吗?他说,别人去的,就没有说,估计也封莫道不消魂锁起来了.我又问当时去的那个人是谁,还在吗?他也说不知道了...


    我也看出,他确实是老了,耳朵也不那么灵应了,有时我的问话,他都要再问一遍...


    其实,我很关心父亲曾在部队的番号和地址,真的想能有这些消息,能找到部队,就可以了解到父亲在部队时的一些情况,对我们来说很珍贵,我们对父亲了解的太少,对他以前的事情知道的也太少了,我真的很想知道父亲的过去经历.


    可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为什么运动中不去调查,如果当时派人去部队调查了,清楚了,给父亲的那些罪名不就没有了,父亲也不会走上绝路了,我们也就不会失去父亲了.真可恨!人出事了,死了才想起去调查了?调查什么呢?你又调查出什么呢?就是当时那些无中生有的罪名把父亲搞垮了,搞崩溃了啊!


   已经过去四十七年了,想起这些我的心就疼,象在流血,多好的一个人,多好的一个同志,多好的父亲,硬是让他们给整死了...


    徐师傅说他根正苗红,贫苦出身,十几岁就当了八路军,入了党。也正是因为此因,他才被任命为是工宣队队长,但是他没有文化,不能写,不能画的,有些事情还是得靠边站,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了。那个姓赵的副队长事事抢先,出风头,请功领赏,暗中搞逼供信,大打出手,栽赃陷害,强加罪名,才至我父亲与死地,其实这也是他的目的,我父亲就是他选中的靶子。


    算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再说历史已经给父亲作出了公正的评判,那个姓赵的后来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判了刑进了监狱。


    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对他来说,回忆可能也是一种痛苦,他总说一生中就这件事让他不安。还是别让老人伤神了,毕竟也是这么大年龄的人了,无意中听他说他自己今年都八十三岁了,是啊,我说父亲比你还大三岁呢!后来我们就聊了他的事业,他的产品,说起这些的时候他很自豪,他是董事长,下面所属四个公司,其实也是他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各自为政,各有一片天地。他们做的挺好的,产品的利润也很大,主要是他的技术好,他一直在机床厂工作,老工人,有很多经验,他出来自己干还是因为90年上级任命他为该厂的厂长,他说凭他在厂里的威信不是干不了,主要还是自愧没有文化,理论水平有限,厂是大家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带不好厂对不起工友们,于是就辞了职,出来自己干了,当然当时也是小打小闹的给别人作些附件,后来才开始走上正规的,他还说自己最大的特点就是有实践经验,有想法,敢出点子,而他的想法工程师都能用图纸表达出来在产品上进行改进,他自己却不会画图。我问他图纸能看懂吗,他笑着说可以呀。他让我看了他们的一个产品 ,说是喷头,神秘地要我猜这一个零件卖多少钱,这不好猜吧,我笑笑看着他,他告诉我一个数,让我也吃惊不小,真的想不到,那么高的价格,而且利润这么高。


    说话间他还笑着告诉我另一件事,是关于我的,说是后来看我长大了,他为了"赎罪",曾经跟我妈说把他上大学的二儿子送给我妈做女婿,被我妈拒绝了,我也一笑而了之。


    因自己没有文化,所以更在乎更重视,把几个孩子都培养了出来,他说就是再穷再难也不能耽误孩子们读书念大学,大孙女,和外孙女都被送到国外留学,一个在德国,一个在俄罗斯。


    后来他还说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他们的工厂,又新买了块地建了新的厂房也刚开工。我说有空吧,我们去看看。一直也忙,也就没有抽出时间过去看。


    和张老师联系以及去看徐师傅,我都没有跟妈妈说,我是怕她再引起她想起过去而难过。但是那天在徐师傅那问起我我妈,我告诉了他妈妈的新电话和地址,也是好多天之后,给妈妈打电话问别的事,妈妈突然说:你去看徐师傅了?那天他打电话来了,说要来看我...


    后来听妈说他去了,也买了东西,唠了家常,妈妈告诉我,老头也挺为难的,他家里事也不少,这个说偏向了,那个说偏向了,弄的老头也挺为难,看来谁家都有难念的经.


    写这些,也是想到马上就是11月1日了,是多年前父亲离开我们的日子,想到父亲就想到那时,想起一些关联的人和事。自然想到了这个“徐师傅”,不管怎么说,无论他知道多少,想不想想说,记不记得,他也是知情者之一,这次他没有跟我说太多那时的情景,说的那些也是我已经知道的,也许是不想说,也许真老了,记不得了,也许许多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参与所以也就不知晓,能说什么呢?我还是挺失望的,但我也没法怪他吧,毕竟也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而那个姓赵的副队长,我还清楚地记着他的样子,有颗金牙,一脸横肉,父亲出事后妈妈带我们去单位找他们,他说要开会凶狠狠地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就把我们连轰带撵赶出来的场景,似乎就发生在昨日...


    即便是他现在还活着,我想我也不会去找他了解当时的情况,他当然也不会告诉我是他用逼供信手段陷害栽赃,害死我父亲的吧。


    我想,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这么多年了,他也应该好好反思反思,也应该为自己曾经的所做所为做些忏悔吧.


    我也没有再想追究谁,追究什么人,该追究的也都追究了,该惩罚的也都惩罚了,该补赏的也给予补赏了,该承受的也都承受了,唯一那心灵上留下的创伤也只有我们自己在"阴天""下雨"时节能感觉到它的不适和疼痛,也只有用我们的方法来缓解和抚慰.


    不论是对活着的和死去的人,还是希望大家都平平静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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