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chensi1234

专家生前对“核辐射”的披露

    日本已证实核泄露 BC新闻:日本已经证实核泄露!现场人员紧急撤离,警告区扩至70km, 美军航母撤离, 日本向IAEA求援。亚洲地区的居民应采取必要措施。在出现下雨的24小时内待在家里,并关闭所有的门窗。穿能遮盖全身的衣物,并一定要遮盖脖子,辐射会第一时间命中甲状腺。 日本福岛核电站泄露严重,中国中部、北部的同胞(尤其是沿海城市),为了预防核辐射(这个的东西真的很严重!)在未来两三个月里如果刮东风、东北风、东南风的时候,出门带口罩、穿长衣(白色为好)、每天洗澡、多摄入含有碘的食物!尽可能不要过多接触海水,不要饮用海水淡化水和食用海鲜     设施配管1级技士平井宪夫(1997年1月因癌症逝世) 生前的最后吶喊。     我不是反核运动家。这20年来,我一直在核电厂工作。社会上有听不完的拥核反核理论,但我只想在这里告诉大家:     「所谓的核电厂是这样一回事。」     大部份的人都不知道核电内部的实际情形。希望大家有耐心把这篇文章读完。所谓核电,跟各位所想的或许有点出入。在那里,每天都有遭受放射线污染的工人,以及严重的岐视产生。 我的专长,是负责大型化学工场的内部配管施工与维修。快30岁时,日本掀起了一阵核电建设的风潮。核电内部有错综复杂的配管,正好是我发挥专长的大好舞台。因此我被核电制造商挖角,长期担任工程现场的监督人员,一晃眼就过了20年。  「安全」     是纸上谈兵 1995年1月发生阪神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隔天我到了神户,看到倾倒的新干线与断裂的高速公路。不禁发起一阵省思。因为这些公共建设实在与核电厂有太多相似点。大家或许认为,核电、新干线、高速公路这些攸关人命的建设,平日应该受到政府严格控管。但是看到倒下的高架支柱,不是混凝土里夹杂着施工初期的定型木片,不然就是焊接处焊的乱七八糟。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呢?这不仅仅是施工单位的不用心,其实问题的本质,是我们都太过于注重「理论上的安全」了。     「素人造核电」     核电厂里面,铁丝掉进原子炉、工具掉进配管里卡住的人为疏失可说是层出不穷。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工程现场里「有真功夫的师父」实在是太少了。不管核电设计有多完美,实际施工却无法做到与原设计一模一样。核电的蓝图,总是以技术顶尖的工人为绝对前提,做出不容一丝差错的完美设计。但却从来没有人讨论过,我们的现场人员到底有没有这种能耐。 早期的工地,总是会叫经验老道的老师父来做「班长」。他们比那些年轻的监督人员有经验,并注重名誉,不允许错误发生在自己手上。但现在,老师父已几近雕零。建设公司在征人广告上以「经验不拘」做为求才条件。这些没经验的素人,不知道核能事故的可怕,也不知道自己负责的部位有多重要。东京电力的福岛核电,曾因铁丝掉进原子炉,差点发生席卷世界的重大事故。把铁丝弄掉的工人知道自己犯了错,却完全无法想像这个错会造成如此可怕的事故。这就是现在核电现场的实际状况。 老师父一个接一个退休了。建商也查觉到这件事。因此把工程图尽量分割简化,做出连菜鸟也看的懂的制造手册。菜鸟们在现场有如堆积木般地组装各种零件。他们不知道现在到底在作什么,也不能理解这个部份有什么重要性。这就是核电厂事故频传的原因之一。 核电厂因为有幅射的危险性,很难在现场培育人材。电厂的作业现场既暗又热,又必须穿戴防护衣罩,作业员彼此无法直接做语言沟通,这该怎么把技术传给新人呢?更何况技术越好的师父,就代表他进入高污染区的频率越高。他们很快就会超过规定的放射能曝晒量,无法再进核电厂作业。所以菜鸟工才会越来越多。 再举配管的焊接师父来说吧!专业的焊接工,通常年过三十后眼睛就会不堪使用,无法完成一些细腻的工作。所以需要许多细腻作业的石油厂就不会再雇用这些工人。这些人为了生计,只好去愿意雇用他们的核电厂工作。 大家或许都会错意了。以为核电厂是多么高科技的先端产物。核电不像各位想的这么高级。这些菜鸟做的核电厂,日后必会为我们带来无穷的灾难。      「徒有虚名的检查官」      好,或许有人会说就算核电真的都是素人盖的,那好好监督它总行了吧。我想跟各位说明,监督系统才是核电更大的问题。真正的检查,是检查官指出有问题的部分说:「你这里焊接粘的不好,来,我来教你怎么粘。」这样才叫检查。但检查官通常都没有真功夫。他们只会读着整理完善的报告书,听着建商的精彩报告,看着漂漂亮亮的场地,表面没什么大问题就判定合格。这就是核电监督的真莫道不消魂相。 以前在外演讲时,曾经有一位技术官半夜凉初透员在场告白:「说来很惭愧。我们的部门害怕去核电检查会遭幅射污染,所以从不派自己人去现场检查。总是找些农业部的职员去监督。昨天在教人养蚕、养鱼的人,隔天就被派去当核电检查官了。福井县美滨核电厂的检查总长,在上任之前是个负责检查稻米的。」这些由素人发出运转许可的核电,真的能信赖吗? 东京电力的福岛核电厂发生紧急炉心冷却系统(ECCS)的重大事故时,负责监督该座核电的检查总长竟然透过隔天的报纸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还被媒体以「核电重大事故,检查官被蒙在鼓里」为标题大肆报导。其实也不能怪电力公司。在十万火急的事故现场,排除事故都来不及了,谁还有空去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说明现在的状况呢?所以他们不会把检查官放进现场,所以官半夜凉初透员永远是状况外。 检查官不说OK,工程就无法进行。他们什么都不懂,只懂的看表面,却又拥有太大权限。我还在职的时候,就一直呼吁政府必须组织一个完全独立的第三者机关,找些有真功夫的配管或机械组装的老师父来当检查官,他们一眼就能看穿哪里有焊接不良或偷工减料。但是讲了再讲,政府的政策却依然没有改变。     「定期保养也是素人」 核能机组每运转一年,就必须停机做定期保养。因为原子炉会产生高达150的气压,摄氏300度的蒸气及热水,这些热水气会使配管的管壁或汽门严重磨耗。因此必须定期更换。但这些作业却使工人遭受幅射污染。 核电厂插入燃料棒后,只消运转一次,内部就会充满放射性物质。进入现场时,工人必须脱掉所有的衣物,换上防护衣才能进场。防护衣的作用并不是保护工人,而是确保放射线不被带出核电厂。因为测量工人身体幅射剂量的仪器竟是佩戴在防护衣里面,而不是外面! 包围在重重护具底下的工人们,必须在畏惧辐射污染的高度心理压力下工作。在这种环境下绝对无法维持好的作业品质。就拿最最基本的锁螺丝来讲;我在作业前一定会告诫工人:「锁对角才会紧,辐射才不会外泄。」但是他们的工作场域是布满辐射的高度危险区,进去以后不消几分钟,佩带在身上的辐射测量仪就会发出高分贝的响铃,警告工人必须立刻退场。在进入现场前,我们虽会告知工人今天这个区域能待几分钟。但是现场并没有时钟,工人也因为辐射污染问题,无法自行携带手表进去。大家都想在警铃响起前赶快离开。整个心就挂念着现在到底过了几分钟?警铃是不是要响了?管他什么螺丝要锁对角,反正有锁上去就好了。人在这种环境下绝对无法精确工作,但你想这会带来什么后果呢?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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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议,呼吁,郁闷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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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末,上海记忆

    一个意大利女孩,女儿的朋友,学中文的,今年年初到华东师大留学了半年,她说,在上海最大的困惑就是呼吸不畅嗓子经常发炎,除此都是她喜欢的,尤其喜欢新天地的环境,只要有空就泡在那里跳,玩,吃是她最快乐的事。她还推荐我们去吃一种茄子煲。确实是,在国外不是什么特别日子或节日,很难有上海每天都这么热闹的场面,这么多的人.回来后大赞上海,言还要去,要在哪里生活和工作,这些观念自她到上海就把她男朋友弄慌了,仅半年时间他就往那跑了两次,真怕她不回来了呢.     我也借此跟着呼应一下,再翻翻我的上海记忆.     那天特意在地铁站的出口处拍了这地铁线路图,当时看到这幅地铁线路图的时候,我想到了曾去过的巴黎的地铁站...意大利首都城市罗马也没有这么多条的线路...         我喜欢上海的大气,并非被那繁华的街道吸引,其实我挺喜欢僻静处的街道。         很喜欢外滩那些老式的建筑,它们是上海的特征,也是历史的见证。和平饭店,花旗银行的牌子依然那么醒目。     喜欢广场上悠闲散步的人们,处于繁华也并不拥挤。     我喜欢这个景致,大家也都认同,这不,无意就有人闯入我的镜头了,其实拍照者随处可见,你拍人家,也许有人也正把你拍了进去:)         树,楼,车,人,就这么不经意地相互衬托,组成一副又是多么美妙的画面,我,看到前面的外滩三号了。         游览的人,眼睛基本都不够用,这不,都“走着瞧”呢!         夜幕即降临,灯光已经放出光芒,形成闪烁的点缀亮点,晚会看上海滩的夜景更迷人...     每走在南京路上热闹来往的人流中,就有一种兴奋感...     对了,还有那个鲜肉月饼,排队的人总是那么多,就冲着这来的,就排着买了几个,其实我是喜欢吃那带着肉香酥酥的月饼皮~~~     人民广场中那小小的一块场地竟然也可以是一个舞池,时尚健康的中老年舞者在那里翩翩起舞,风采引人,使得不少人停下脚步来欣赏,我也顿步观赏,羡慕而感慨...这不又是上海南京路霓虹灯下的一道亮丽风景...       别小瞧这位意大利朋友,特别聪明,只要教他一次中文怎么说,下回适当的场合他就能说出来,很到位.竟然网上查到这个七十二家房客餐馆,执意要去那里,原来他吃过的东西感觉好吃就把名字记下,下次出口就来,中文学的很快,我都佩服.我跟他说,他要在中国呆上半年就可以流利说中文了       中国饭菜是诱人哦,难怪野人说,世界上最美味的饮食是中餐和意大利餐,有点巧了吧~~     看到这图片,我也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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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周日逛小城

    这些日子,没事就在家PPS上看连续剧,越看人越懒得动弹。周日了还窝在屋里也不舒服,就说到哪去转悠转悠。那去哪儿?     星期天也就瑞典的那个IKEA上班,不过人差不多也都到聚那去了,大多数人去那里倒不是去买什么,就是去感受气氛的,几个朋友约到那里小吧里坐坐,聊聊天,见见面。     我们还是别凑这个热闹吧,真想买什么看什么东西,还是挑个平时人少的日子去好。     那去哪儿呢?     最后决定下午到附近一个城市去看看,每次外出从高速公路回来的时候就路过这个城市,但却没有去过,有个朋友家是那儿的,也总说那儿好。也反正也是闲转溜达,就到那儿去转悠转悠。     高速一个多小时,到那儿了竟然还下起雨来了,只好撑着伞。本来天挺亮堂的,可一下雨,天也暗了,景色也被雨雾罩的有点朦胧,不过感觉这个城市还挺有特点的,尤其是市中心,雨中的星期天竟然也这么热闹,还有集市,有不少摊位,该不是什么节日吧?但是由于下着雨,我们也就沿着街道走了一圈,算观了观街景。     怪了,星期天商店不是不开门吗?而这里街上的好多商店竟然都开着门,挺热闹的。     由于下雨,天黑的也早,也就下午5点来钟,街灯都亮了,倒也像晚上的景色了。     广场上络绎不绝的人流,来来往往,真还不多见呢。     教堂门前也有石雕动物把守,女儿说是蜥蜴,我也没弄明白是不是。     热闹的集市摊位上我意外地发现了一棵大白菜!这菜在意大利可是没有的,稀奇!不过摊主可不是中国人呢!不知道他吃过这白菜没。。。     意大利也有饺子,看人家这饺子包的,跟咱的混沌一样呢! 各式各样的糖果小吃,自助的,两欧元100克(2两): 广场上一座塔: 这细细长长的小巷很有意思:         每隔不远,上面就有一座小房桥,把街道两边的房屋连接起来,能过去吧,那么这两家是亲戚吗?     夜幕中城墙边上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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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号记事----换轮胎

    我们车的轮胎是存放在轮胎商店的,天热了换夏胎,冬天就换上冬胎。这不,天冷了,冬天快来了,又该换冬胎了。大概这个时候换轮胎的特别多,所以电话两个星期前约,才约到今天下午。本来想说说换个时间看能不能提早几天,因为正好今天我们家领佳节又重阳导要出差,平时换轮胎都是他的事。我们是老客户,平时说说还是可以的,可这回却不行了,都满了。     这回只有我和女儿俩来办此事了。送领佳节又重阳导到机场回来才2点多,回家正好路过轮胎商店。直接过去吧,距约定的4点半还早,回家吧,到家就又得出来,去哪转时间也不够。     想想还是先过去看看,找找地方,如果运气好能插个空就不用多跑一趟了。     轮胎店在工业区,记得我还曾跟着去过,但我从不记路。女儿比我方向感好,按领佳节又重阳导说的大致方位就找过去了。     跟接待的一个小伙子说我们来换轮胎,他问我们是否电话预约过,我说约过了。他进去一会出来跟我说,你们的时间是4点半。我说现在给换可以吗?他摇摇头说不行,都有安排。     难道我们真的要开回去再来?我赶紧上前说,我们4点半有事,我们住的地方又远,看能不能先给我们换了。     小伙子还真不错,过去转了一圈就指着一个空位让我们把车开上去了,看来是可以了。还问我们是把车留下还是等着,我说等着。我们就开这一辆车来,不等去哪儿呢,工业区也没有什么好转的地方。。。     我们就在车间里的等着,看来真是人手少,车被冷落在那好久才见一个工人开始拆轮子四个轮子被卸下来,到专门的机器上把轮胎去掉,换上需要更换的后,再重新装上。我站那挺无聊的想起包里的相机,便随手拍了几张。     一会似乎感觉他们几个在说轮胎,好像找不到我们轮胎了。说的也是,我们这车去年冬季就没换冬胎,该不会是漏掉了?我也赶紧过去,一师傅还把一登记本给了我要我找出我们的车牌号。     记录本上是车牌号,轮胎存放的位置号码。我翻了两遍还真没找到,正重新找呢。那个接待者就告诉我不用找了,我们的轮胎没记本上,他指指南面的货架,说在那上面。    我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架子上那么多轮胎,真看不出来哪是我们的呢,上面都贴有号码,人家知道。     我们就在车间里站那等着,一负责收款的人员路过,大概看我们站了半天?就告诉我们那边有个休息室,我们可以到那里去等。     早说啊!谁知道还有休息室啊,我说嘛,换个轮胎这样等着多难过吧。我们过去了,嗬!里面真暖和,少发椅子,杂志,自动饮料机,还有台电视机。一个小女孩正跟他爸爸在看动画片呢。     换完轮胎付了款,已经四点多了,也到了事先我们约定的时间。     换几个轮胎要这么久。。。     难怪人家都是把车一放,到时间再来取了,下回要是再换也开俩车来,出去转转再回来。省的在这等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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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童年。。。

    无意中看到好友的签名“偶过旧居,满目疮痍空有泪”。     随问及:“是老院吗?”     答曰:“40多年了,新颜不及旧貌,怎不叫人辛酸,无奈...”     是啊,四十多年前的老院在那时我们眼里是那么庞大,美好。几栋红色的三层砖楼围成一个大大的四方院子,里面有大大的空间。     在那楼房不多的时代,三层楼在当时也算是高楼了。还记得住在平房的朋友带他儿子来我们家做客,临走时小孩就是不愿走,倒是跟他爸爸说:“爸爸,这高楼多好啊,我们也住高楼吧。。。”     想想也挺有意思,那些楼房还是五十年代初建厂时按照苏联设计师设计的图纸建造的,在偌大的前身为农田的土地上竖起这一幢幢红色楼房,虽然只有三层高,在当时也是很时髦,很气派,很惹眼的。更何况那是国家一级部的重点企业的住宅,住在楼房里面的人可都是人人羡慕的工人老大哥呢。     我们也是后来随父亲转业来住在这里的。     我们住的那栋楼是个有两个拐角的大拐角楼,对面还有一栋与其对称,旁边还有两栋不带拐角的楼,这四栋楼围起来无形就是一个院子,我们也就称它为院。这样的院子有好几处,分别冠以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号院,后来叫街坊。     我们住的那栋楼结构上市有六个单元,三层,每层有两套,共六套。每套都是三或四间组合,一个卫生间,一个储藏室,一个厨房,都挺大的。按现在的标准也是挺理想的户型结构。分独立的三间,其中一间带薄雾浓云愁永昼套间,就是里外间。     别太高兴,分配给我们的时候,仅仅是这个套房里的一间。其实也就是单位分配租给我们的房子,分配原则是一户一间,人特别多的或是家有老人的,就分得套间,这样一个“大家庭”里分别居住着三个小家庭。也就是三户人家“合”住这一套房,不就是现在的拼租吗?小家庭也是几口之家住在一起,那时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家具,更别说什么沙发了,大多都是单位发的双人床,单人床和一张两斗桌,两个方凳。小孩到七岁就可以领一张单人床,锅碗瓢盆米面全在屋里搁着。孩子多的家庭,为节省地方就领上下铺。印象中的床,晚上用来睡觉,白天就是凳子还兼桌子,记得那时大多时候小孩都是趴在床上写作业的。邻居也是很亲密的邻居,哪像现在,住了多时,可能连对门邻居是谁都还不认识。每天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也很有趣,同时在厨房里操作,洗菜,炒菜,谁家做的什么好吃的,一目了然,会很馋人。那时中午就一个小时吃饭时间,而且都是统一时间,那时的厨房热闹劲也是可想而知了。一层的六户人家,最少的也是四口之家,要是都聚在一起可足够热闹了。     院子里面还有一个平房幼儿园,小路两旁分别种着月季花和冬青树;中间的空地上还钟有不少石榴树,花季时都开着艳红的花,但从来没见过接石榴;还种有一种至今我都叫不上名字的而且春夏开着很好看的白花,淡紫花的树。还记得有一棵歪把子桃树,春夏的时候叶绿花开,甚是好看,很多时候我们都会倚在那棵桃树的树干上玩,有时看小朋友跳皮筋,有时听谁在讲新奇的事和故事。偶尔还会在树干的某处发现一种亮亮的胶粘透明的东西,甚至已经粘到了自己衣服上;里面还有一棵高大的槐花树,每到槐花盛开的季节就看到勇敢淘气的男孩子们爬上去骑在树干上美滋滋地吃槐花,吃够了就得意地往下扔槐花串;下面的小朋友仰脸高喊着:“XX哥,给我一串,给我一串。。。”     每到此时,我们这些不可能爬树而家里又没有兄弟的孩子们,只有站在那里羡慕地看着。。。     还有两颗榆树,榆钱满树时,也有人开始采摘了,在一个长竹竿上面绑一个铁丝弯的钩子,勾住树枝,一转,一扭,一枝挂满榆钱的枝条就被扭了下来,榆钱好像是甜甜的吧?过了季节,还可以看到满地飘落的榆树钱。。。        多少年后,那种情景还总是不时闪现在脑海里,依然让人怀念。     每个房头都有一片空地,空地上都栽有几棵杨树,那时我们经常在两棵树之间跳橡皮筋,骑木马,做游戏。不知什么,树干变粗了,树也高大了,像一把大大的伞撑起了一片绿荫。     对了,还想起北面马路对面那片果园,里面种有苹果,桃子,每到初秋,刚刚结了果实的时候,我们这些好奇又淘气的馋嘴猫们,就会结伴从铁丝拉起的篱笆网空隙处钻进去,开始祸害糟蹋这些可怜的小果子了。     现在想想那些小小的毛桃,苦涩的小苹果,有什么好吃啊,可那时都成了我们口中的美食。。。     还记得当年响应“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号召,到处挖地道,防空袭,由此大院中还有两个进出口,几个气眼口,里面可是通往四面八方的,就是一个地下城市,我们也曾经进进出出玩“地道战”,后来听说里面走丢过孩子,几天后才找到已经没有生命了。我们也不敢再往里面去游走,打地道战了。。。     那就是我们的童年。。。     现在,大院还在,那些苏式红砖小楼也还在,现在也仍然住着住家,还有些老街坊们住在那里,去年回去路过那里还碰到一位老邻居阿姨,清楚地记着她的名字。。。但也确实像同学说的,老远确实有点破旧不堪了。多年前就看到我们曾住过的那栋楼中间部位有了一道很明显的裂纹,后来也没有扩大。据说建房时那地方是一条小河,填了河建了房子。是不是曾经有过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使得这楼裂了缝呢?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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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里(11月07日)

    前几天朋友又给了一些印度果(仙人掌果),自己留了一些,给几个朋友也都送了些,就是尝个鲜,热带水果,北方不多见,只是吃起来比较麻烦,稍不留神就会被茸茸的小刺粘住了,扎在皮肤上肉眼又很难看清,还特别难受。 千小心,万小心,还是不知什么时候被扎了。     只有皮手套还能抵御小刺的侵犯,我就用皮手套把这些果子装到袋子里。     吃的时候,就左手用叉子把果子叉到案子上,右手用刀先切去两头,再再中间竖着划开,然后还是用刀和叉,拨开,取出完整的果子。咬上一口,还真甜,连同里面的籽都一起吃了,我们邻居的老妈妈特别喜欢这果子,说可以帮助消化。     那天又给她送了一些果子和两瓶西红柿酱,老妈妈高兴的不得了,惊叹着说:你们总是给我们送礼物。那时她正在做PIZZA呢,做熟了马上让她儿子给我们送来,我一看给我们送了一大半。     这不,昨天下午我们出去转,回来刚到家,就听到门铃响了,我赶紧奔过去开门,老妈妈已经转身下楼了,看到我开门了,又折回来招手要我跟她下去去他们家,我知道是让我去拿什么。     结果,她端出一碟子油炸的点心圈给我。这回该着我惊叹了:又给我们好吃的呀!她已经敲我家门好几回了呢。     我们这小楼共12家住户,有些整年也见不上几面,见面打个招呼问个好,还就是我们两家走的近些,联系也多点,主要他们家不是当地的,是意大利南部那不勒斯人,所以,我们有时聊天她就说本地人讲的方言他们也不懂,而且有很多习惯都不一样,相反,说起来挺有意思,她跟我们的习惯到有些相似呢。     比如说起男女结婚后对双方家长的称呼,意大利这里要么直接呼名字,尊重一点的呢,就称呼女士,先生,从来没有称呼爸爸,妈妈的,而她说她就称呼丈夫的父母爸爸妈妈。     还有她做的一种食物,就是把菜夹在两张面饼之间,我们北方称菜盒子的那种,一样的,就是陷儿味道有点差别而已。     还有她油炸的甜点,也很像我们中国的糖耳朵。     其实有些东西东西方还是有接近相似之处。还有这老妈妈的性格,不像其他的人,也很有特点,你送她点什么,她马上就要想法子也送你点什么,颇有礼尚往来的感觉。     老妈妈心眼也好,也爱帮助他人,我挺爱跟她交往的。     她大儿子一直跟着她,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什么也不会做。有时我都担心,要是老妈妈有个什么好歹,她儿子怎么办。四十好几了也没有结婚,有时聊起来,他根本不想这方面的事,就觉得跟着妈妈好,也自由自在,不想改变。     是啊,妈妈在还好,将来呢,真不知会怎么样。     还是希望老妈妈身体好好的,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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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

    怎么又到周末了,忙碌了一周,确实也该休息一下了。     今天不忙,却很茫然,有点麻木的感觉。     上午去邮局寄东西,其实在我前面只有两个号,竟然让我等了快两个多小时,等在哪里我一个劲敌做深呼吸,为的是让自己平静不着急,等吧,慢慢等。     两个号码,其实是三个人。     邮局分两部分,银行业务和邮寄业务,邮寄窗口本来有三个柜台,今天偏偏只开了一个。     一个柜台闲着无人办公;一个不知怎么也在在办储蓄业务;正办的那一个柜台不知因什么问题顾客在跟职员商量探讨,我进来取号的时候就在哪里了,等了半天见他们还站在那里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显示屏上换号码了,前去的却是两个年轻女孩,说女孩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们,并不是学生,但也不象成熟的女士,所以我觉得还是称她们女孩吧。     一个长的很漂亮,站的位置正好面对着我,我也一直有意无意在看他们俩讲话,尤其是那个背对着我的女孩,说话声音特别夸张,手舞足蹈的,引去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目光。     反正也是等,急也没用,我还摆弄了半天手机想试试能不能找到无线网络上上网打发时间,可惜,没有找到,只好继续无聊地等待。。。     看这个号码下来就该我了,可是没想到这俩女孩是一伙的,俩都过去了,过去就过去吧,反正怎么说人家也是在我前头。可又一看,不禁让我泄了气,她们每人都从手提包里搬出一大沓的信件,是公函。。。     我怎么觉得在国内,如果是这样统一公函信件,数个数,把款收了,后台有专人贴邮票盖章,一点也不耽误时间呢。     可里可好,明明是统一格式的一般信件,工作人员也要一封一称重量,然后把邮票贴上,码放。。。     那些信件少说也有200封了,就这样200X2=400次动作,加上还有挂号信件,还更复杂点,人家可是不紧不慢有说有笑地忙活着,我站在哪里站的脚底板都疼了。     漂亮女孩办完了,独自走了,留下另一个讲话很夸张的那个,我才仔细看去,长相真不咋样,难怪举止言谈,修养也不怎么样了。。。     她俩一起过去时我就怀疑她是插队加塞来的,因这里没有这样一个号两个人用的,都是自觉地一个人取一个号码等候,因看出来他俩本来就不是一起的也是到这里才碰到。。。     好不容易等她们都办完了,才算轮到我。     寄几个文件竟然占去了我上午宝贵的时间,一个星期过得如此快,而两个小时却那么难熬。。。     邮局这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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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树之恋》静秋原型(熊音)2007年答网友问(摘)

《山楂树之恋》静秋原型(熊音)2007年答网友问   前排左一为熊音     左三为熊音 1、想知道后来静秋妈妈对老三的评价     有很长一段时光,我没有告诉我妈妈老三去世的消息。一方面,我仍然很担心我妈妈会责备我年纪这么小就在谈爱情,另外一方面我也怕我妈妈会腼腆。我记得那时我很赌气地想,你老是说我太早推敲这些事,如今我不推敲了,到时刻你还得来劝我推敲这些事。后来,我把我77年写的那个器械给她看了,也把老三的信和日记给她看了。她很惆怅,也切实其实如我所预感的那样,万般自责。但我知道她没有甚么值得自责的,老三的病不是她酿成的,我那时年纪那样小,才方才18岁,她让我们暂不接触也是对的。在当时那种社会情况下,即便人们知道老三不久于人世,我过早谈爱情仍然是为社会所不容的。     我妈妈一向异常懂得我,我到33岁才娶亲,我妈妈遭到的压力是很大年夜的,同伙邻居常常来关怀、劝告、介绍男同伙给我,但我妈妈历来没有催促我娶亲。我去L市读硕士时,因为要跟人合住,我把很多器械都留在家里,是我妈妈帮我保存。搬了数次家,都没损掉落那些器械。后来我妈妈随我mm移平易近加拿大年夜,她把那些器械都带到了加拿大。我妈妈很赞美老三的文笔和才情,说他比我爸爸的字和情书都写得好。(笑)     我妈妈知道我丈夫是离过婚的,她仍然赞成了这门婚事,因为她感到我丈夫很多处所象老三,她说:“这小我看起来会象小孙那样对你好的,我没看法。” 2、静秋是若何走过来的?想请静秋分享刚强的诀窍.     与其说我刚强地活了下来,不如说我胡涂地活了下来。     当时的社会情况,对早恋是异常排斥的,连我本身都认为不该这么早就推敲这些事,所以我很多精力花在隐瞒这件事上。我参加了老三的悲悼会,就在K市一家殡仪馆开的。跟尸体告其余时刻,老三的尸体从一个平台上渐渐升上来,悲悼的人站在四周,可以隔着玻璃看见他。     他静静地躺在平台上面,头顶上有黄黄的灯光,不知道是谁为他的脸化了一个很低劣的妆,多是为了他的肤色不那么惨白,他们在他脸上抹了胭脂一样的器械。看到他的尸体升上来,所有的人都在哭,但我没哭,我怕他人看出我跟他有不一般的关系。     后来掩埋他的骨灰坛的时刻,我也去了,看着西村坪大年夜队的人协助挖坑,填土,长芳她们都哭成泪人了,我也没哭。我如今已不知道我如何可以忍住不哭的了,可能一是怕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二是本身早就起过誓:流血流汗不流泪。     周总理去世的时刻,我哭不出来,但怕他人说我反动,只好一向低着头。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去世的时刻,我每次带着学生去参加悲悼典礼,老是哭得很悲伤,因为我想起老三眼角滚落的两滴红色的泪珠。他弟弟后来讲那是因为他视网膜出血酿成的,说他双目掉明已很久了,说他到最后皮下和内脏都出血,必定是很苦楚的。想到这些,我就不由得声泪俱下。可以说那是我第一次为老三流泪,因为有个流泪的合法来由。     可能我那时对“逝世”没有很逼真的概念,可能直到如今我对他的去世仍然没有很逼真的概念。人们深切熟悉到一小我离去,常常是因为在他应当出现的时光和场合没有看见他。假如你跟一小我夙夜迟早相处了很长时光,已构成习惯了,那么他一旦离去,你会很难熬过没有他的时光,每件小事都邑使你想起他。吃饭的时刻,你会对着空空的坐位流泪;睡觉的时刻,你会为身边没有了那小我悲伤。     但我跟老三在一路的时光其实是太有限了,没有构成习惯,他走了和没走,对我来讲并没有太大年夜差别。即便到了如今,我仍然感到他就在西村坪上班,穿戴他那(如艾米所言)有名的白衬衣和毛背心,或他那有名的半长蓝大年夜衣,走在暮色覆盖下的田间小道上。当村庄里炊烟四起的时刻,他已在队上食堂吃过晚餐了,开端拉他的手风琴,那些勘察队员便唱起<<山查树>>。     我历来没有把他在病床上的那个形像或悲悼会上的那个形像跟他本人接洽起来,仿佛那只是某位同伙。而老三,永久是那么年青,永久是那样笑吟吟的,永久住在西村坪,等待着我们下一次的约会,固然我不知道下一次约会将是在甚么时刻,就像我早年也不知道下一次会晤会是在甚么时刻一样。     另外一个很重要的身分就是我不知道于何年何月开端成长起来的LOSER哲学,或许只是阿Q精力的一个翻版。我老是安慰我本身,我跟老三不克不及长久地生活在一路,或许是件功德,如许我们就不会磕磕碰碰,为柴米油盐的事呕气吵架,他在我心目中就永久是美好的,我在贰心目中也永久是美好的,我永久也不消担心他会变心了。     这类设法主意在我娶亲以后变得更加强烈,我的丈夫在婚前的寻求阶段,很多处所是能与老三媲美的。他也曾隔着河送我,在河岸上痴痴地站很久;他也曾在江边某个亭子里孤单地坐一整夜,因为他当时是个有妇之夫,我们的关系不克不及果真,而他工资又不高,夏天他就舍不得花钱去住旅店。他从他工作的城市来看我,要坐一夜火车,很多时刻,他没坐位,只能坐在火车上的卫生间里。     后来我大年夜着胆量带他上了我们家,但对我妈妈隐瞒了他已婚的事实。他在我家异常勤奋,夏天老是洗我们一家人的衣服,那时还没洗衣机,都是用手洗。他对我也是百依百顺,甚么小性格都能容忍。     我到L大读研究生以后,离他工作的处所近一些了,他可以两礼拜来看我一次。我跟我mm住在同一间卧室里,他来了,就帮我们洗床单被子,还在我们的小床上为我们缝被子,惹得全部楼层的女孩都很爱慕。有时他买一只小鸡,洗净做好了,看着我跟我mm吃,他一口都不吃。     然则娶亲以后,抵触就逐步出现了,因为他不再那么严密严密了,所以我又有了那种“豆芽菜”的感到:婚前的他跟成大夫是同一根豆芽茎,但婚后就各奔前程了,成了两片豆芽瓣,一瓣金黄,一瓣霉黑。此次分岔点不再是“到手”,而是娶亲。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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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末记事,工宣队长

    暑假的一天,去看生病的初中语文老师---邓老师.闲聊中,问起我的母亲,也说起我的父亲,说起她是后来从外省调到我们这里来的,那时的事情她没有经历,但是却听老师们提起过,尤其是她的一个同事好友,对我父亲的情况比较了解,经常提起,说我父亲是个很好的人,也是很可惜的一个人,据说还曾帮助我妈妈写过一些材料.     邓老师说的这位同事好友,我也不陌生,因那时她也是我们学校的语文老师,姓张.开始也带过我们班语文课,后来转带别的班了.我们住在一个家属区,主要还是因为她跟我父母以前就很熟.     说起父亲当时的情形,我说那时我还小,也没有人告诉我具体情况,也都是后来从大人们口中零星得知的,这么多年了也确实很想知道.     邓老师也是个急性子热心肠的人,马上说她有张老师的电话,要我抽时间跟她联系一下,她应该知道,因当时她和父亲曾经在一起工作过,是的,这我也知道,父亲出事前他们曾在一起工作,还一起联系学生参观门合的事迹的事.     联系张老师也是几天后了,那天我在家给张老师打的电话,她儿子接的转给了她,我报出姓名,她还记得清楚,问及她的身体,近况,又寒暄了几句,其实她对我了解的一点都不少,还说前阵子在路上还碰到我妈妈,她们还聊了一会呢,.看来也只有我在外面,对她们不了解.     电话里我说起我见到邓老师,等老师给的我电话号码等等,最终还是说我想去她家看看她.她也是个实在人,说我回来一次事情也多,挺忙的就不用去了,有什么事电话说就可以了.电话里还跟我讲了父亲的一些情况,她从职工学校调到中学还是我父亲点名要的她把她调去的,父亲曾去听过她的讲课,印象很好,而中学正好缺教师的时候就把她调了去,在中学一呆就是几十年直到退休.她对父亲的印象很好,对父亲的评价也很高.78年父亲平反的时候她确实帮妈妈写过材料.     她说最了解情况的是当时的工宣队的人,当时也是他们工宣队进驻学校搞的运动.当时工宣队长说我最好能去拜访一下他,一个一直对父亲的死抱有愧疚和自责的人---徐师傅.她说她有他的电话,可以给我,我要了电话号码.我也知道这个人,父亲出事后他很自责,一切责任都要自己承担,后来也给我们在各方面不少的帮助,其实我也知道,这也不是他的过错,真正的祸首是那个姓赵的副队长.     那天我打通了他的手机,一口重重的山东口音听出是他,我报了姓名,他不晓,我又说:我是XX的大女儿,记的吗?     对方发出一声惊奇的悟语:噢!哎呀呀!是你呀,你妈妈好吗?你们都好吗?我简单问候了几句,便问他的办公地点,能不能去看看他,他显然很高兴,满口答应:可以可以,让你妈妈也一起过来啊!还把地址告诉我,怕我不明白,又把电话给了旁边的年轻人告诉我具体走法.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先打了电话告知,便独自乘车去了他的公司办公室.     他的公司在这个城市的老城区,一座大厦的四楼,我记得说电梯出口左手第一间就是.一下电梯正要往左走,就看见左边过来一个老人,瘦瘦的,不用问,一看就是他.我记得他的样子,摸样一点没变,那两只大大的耳朵还是那么显眼,但看的出,人瘦了,背也驼了,明显老了.     我叫了徐叔叔,他也知道是我了,不知道是他出来散步呢,还是专门出来等我的,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办公室----董事长办公室.    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他还是那么健谈,看着我说如果不是我来他这里,在路上他怎么也不会认出我的,还比画着说那时就这么高,现在,真不敢想啊!是啊,那时我只有七岁.他说:你爸爸是好人呢,这么多年来对你爸爸的死我一直很愧疚,很自责,感觉很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爸爸,也没想到他会走那条路啊...    后来他告诉我,父亲出事后,他们还派人去父亲曾经的部队调查,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被部队领佳节又重阳导好训了一场:我们部队上这么好的一个同志到你们那竟然让你们给整死了!...     我很奇怪,人都死了还去部队调查什么?他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组织派人去的,也不知什么目的. 我想大概是调查父亲,核实确认他们给安插的"叛徒,内奸"的罪名,好给父亲"畏罪自杀"来个确凿吧.     可惜调查未果,还遭到训斥,灰溜溜的就没敢公开吧,这个事情不是这次他说我们真的还不知道.我忙问:那父亲的部队在哪里?番号还知道吗?他说,别人去的,就没有说,估计也封莫道不消魂锁起来了.我又问当时去的那个人是谁,还在吗?他也说不知道了...     我也看出,他确实是老了,耳朵也不那么灵应了,有时我的问话,他都要再问一遍...     其实,我很关心父亲曾在部队的番号和地址,真的想能有这些消息,能找到部队,就可以了解到父亲在部队时的一些情况,对我们来说很珍贵,我们对父亲了解的太少,对他以前的事情知道的也太少了,我真的很想知道父亲的过去经历.     可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为什么运动中不去调查,如果当时派人去部队调查了,清楚了,给父亲的那些罪名不就没有了,父亲也不会走上绝路了,我们也就不会失去父亲了.真可恨!人出事了,死了才想起去调查了?调查什么呢?你又调查出什么呢?就是当时那些无中生有的罪名把父亲搞垮了,搞崩溃了啊!    已经过去四十七年了,想起这些我的心就疼,象在流血,多好的一个人,多好的一个同志,多好的父亲,硬是让他们给整死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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